卢军军探出头望了望咽口水。
“我可真佩服你,我上不去,又不是拍电影,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再想想办法吧。”
“这里出入严谨,上面可能在搞些不能见光的活动。”
“你是说比如聚众吸毒什么的?”
“嗯,你想,如果我们能掌握梁余敬通过犯罪活动取得违法收入,或者利用私人账户购买违禁药什么的,那我们就可以干什么了?”
“干什么?”
“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查他的账。”
“我靠!我怎么没想到呢,小彧你真是太聪明了。”
“小声点,所以千载难逢,我先上去,注意手机,你等我消息。”
“好,那你小心点,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陈怀彧跳出窗户,手长脚长的他三下五除二顺利爬上十层,这栋楼十和十一层是套房,十二层竟然是一个大型赌场,他一进去,就看到坐在大厅正中央的梁余敬,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伺候他拿牌。
不巧的是,他刚好和梁余敬对视了一眼。
陈怀彧则装作若无其事侧身进了洗手间,他把获得的消息发给了卢军军,叫他联系警局的人过来。
和梁余敬对视了,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打算一出去就按照原路返回,可等他再出来门口就有人拦住了他。
对方表明来意,是梁余敬的人。
事已至此,陈怀彧只能发挥临场应变能力,准备见招拆招。
那人把他带到了阳台,梁余敬就站在那儿,刚才的小艺人已经不在,他转过身看到陈怀彧,笑了,“这位先生没见过啊,不知道我有没有幸和你交个朋友。”
梁余敬这么问,可能以为他是什么公司的老板或者哪家的小少爷出来玩的。
陈怀彧顺势说:“我姓程,就是开了一家小公司而已,不足梁先生挂齿。”
“敢问程先生的公司名字是?”
陈怀彧胡诌了一个,“凌升。”
梁余敬听了,手不客气地往他肩膀上拍,“这样,那不知道程先生能不能赏个脸陪我玩两把?”
“不是我不赏脸,是我兜里这点钱不够。”
“这有什么关系,”梁余敬摆摆手,笑得得意,“要不这样,你替我上桌,赢了算你,输了算我。”
“这太不好意思,不用了。”
“诶,你这就是跟我见外了,”梁余敬怎么会听,走过来就要搂他,“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跟我来。”
按照陈怀彧的本能反应,他差点一个过肩摔送给梁余敬,好在他克制住了,侧了侧身躲过了他的手。
“不用,我还有点事,需要先走一步。”
“站住!”
伴随着梁余敬的一声呵斥,陈怀彧腰侧顶上来一个枪口。
方才还笑嘻嘻的梁余敬脸色立刻变得阴暗。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是什么人。”
陈怀彧冷静道:“我不明白梁总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