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林峭上下打量他,之后凝眉问:“你受伤了?”

“我怎么会受伤。”瞿平戎不屑,“是那几个瘪三的,搞几个自制土炸|弹就敢模仿人家恐袭,没劲透了!”

又哼哼两声:“连个信息都不回,这会儿倒想起来问我了……”

……

林峭转身就走,瞿平戎手插口袋,仗着身高优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下台阶的时候方才赶上前拉住林峭的胳膊,中途几次试图把人抱下去都被狠狠拒绝,颇有几分悻悻然。

下山的时候,瞿平戎开着车,因为山路险峻不得不全神贯注,开下山路之后才放松了一下,漫不经心感慨:“我说,你这车技还不错啊,这路这么难开,不愧是咱们林主任。”

林主任平淡回答:“我没有驾照,不过你说的对,开车是挺简单的。”

“你说什么?”

瞿平戎当场炸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林峭,后者无辜摊手:“你放心,从别墅到后山都是我家私产,不会撞到人的。”

这难道仅仅是会不会撞到人的事吗?!!!这怎么会仅仅是会不会撞到人的事!

瞿平戎就差没喷火了,林峭谨慎后仰,认真说:“别骂我,会晕。”

瞿平戎:“…………”

他他妈是栽到这人手里了吧!

他一脚油门彻底下了山路,然后把车停在花圃边,然后锁上车门,林峭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搞得还没反应过来,瞿平戎的身体就已经覆了上来。

他一手撑住林峭左侧的玻璃窗,一手捏住林峭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林主任,用你的大道理告诉我,这该不该罚。”

狭窄的空间,林峭想要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上了上锁的车门,他看着瞿平戎,夜色里那人的眉眼尤其凌厉,漆黑的眼底闪烁着怒意和警告的光芒。

林峭知道逃不过,只好迟疑问:“你要怎么样?”

瞿平戎一笑,又凑近了些,与他鼻尖抵着鼻尖:“打又打不得,骂又不让骂,你说怎么罚?给亲一下,行不行?”

林峭想说你要亲我要睡我,哪次问过我了,这时候装什么?

可是瞿平戎好像就是铁了心了一定要他的应允,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炙热又认真。

林峭刚想问我可以拒绝吗,就见瞿平戎蹭了蹭他的额头,加码道:“这么久都没碰过你,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

……

林峭眼一闭心一横:“我……”

然而这个“我”字,还没完全出口,他便感到自己的唇被吻住,似有若无的雨林气息在鼻尖萦绕,这种浓度的信息素是S级alpha极力控制的结果。

这个吻和之前的十分不同,瞿平戎耐心地一下下亲着他的唇,之后一点一点撬开他的齿列,温柔地勾着他纠缠,像是品尝什么好不容易得到的奖励,因此也格外地绵长,慌乱间林峭按到了车窗的开关,玻璃窗缓缓降下,夜风从车窗吹进来,一轮圆月挂在深蓝的天边,照耀着夜色中的紫色花海,花香被风吹进车厢,和炙热的吻勾缠在一起,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为了阻止他躲避,瞿平戎用手按着他的后脑,不留一丝缝隙地把他拥向自己怀里。

终于结束的时候,林峭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瞿平戎勾勾唇角,用拇指擦去他唇上的水渍:“真乖。”

又瞥了一眼一眼窗外的景色,最后落到林峭如浸水白玉一样的脸上,鬼使神差地感叹:“真美。”

“林主任,没想到你还挺浪漫的。”

那一瞬间,林峭感到心口似乎有一根弦被重重拨弄了一下,慌乱而疼痛,那不是一种喜悦,而是象征着命运判言的闸刀忽然落下,某种占据他大脑叫做理智的东西出现了一丝裂痕。

而瞿平戎心满意足地关好车窗,重新发动了车子。

没多大会儿,两人在别墅前停下,早就翘首以盼的管家站在那里,看见他们两个的身影连忙迎了上来:“小林,瞿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