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一脸震惊地摸着自己的小心肝:“瞿上校这是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没事。”林峭笑意微冷,“自以为是的发疯而已。”
S国的科学家们上午参观了研究院,下午两国科研人员一起开了会,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七点钟,散会之后,梁青云邀请林峭一起吃晚餐,林峭之前已经告诉过瞿平戎散会时间很晚让他不要等,也就答应下来。
两人去了读研时经常去的餐厅,刚刚坐下,林峭便接到了瞿平戎的电话:“在哪?”
“吃饭。”
“和谁?”
Alpha的语气非常不好。
林峭把些许不悦摆在脸上:“我想你不会高兴知道,我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到家,不要再打过来了。”
便挂断了电话,之后瞿平戎又连续打过来的三个电话无一例外被他挂断。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微信进来一条消息:三十分钟内回来,我在家等你,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林峭扫了一眼,便按灭了手机,没有理睬。
对座的梁青云扫了他一眼:“那位瞿上校,好像脾气不太好?”
林峭按按额角:“凑合。”
只是单纯智商低而已。
“哦。”梁青云眨眼,“看来瞿上校真的很直A癌,不像我,只是担心林主任没吃晚餐会饿坏了胃。”
林峭:……果然alpha这种东西没一个正常的。
一个半小时之后,林峭回到家,只见一楼光线昏暗,餐厅的桌子上,饭菜放到冰凉也一口没动,只有客厅开着一盏落地台灯,瞿平戎双手交握坐在沙发上,危险而沉默。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森寒冰冷,像是一只盯住猎物的狼:“林峭,你最近挑衅我上瘾了,是吧?”
林峭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只见瞿平戎霍然起身,大步走过来直接把他扛了起来向楼上走。
卧室的门被踹开,林峭被重重摔在了床上,他的声线也带了怒意:“瞿平戎,记得你说过的话!”
瞿平戎气极反笑:“我反悔了,不行么?这是你自己找的。”
说完扯下领带,三两下把林峭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他俯下身蹭蹭林峭的额头,手按在他的咽喉上:“我说了,你会后悔。”
就在这个时候,林峭感到了一种威压从四周涌起,牢牢地包围了他,几乎让他动弹不得,竟然是信息素。
Beta虽然对信息素的感知极弱,但并非完全没有,而一些顶尖的S级信息素,是可以强制beta短时期进入假性发|情期从而强制顺从的。
他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仰头看着瞿平戎:“不要这样,瞿平戎,我跟你睡,不要用信息素,会出问题的……不行……”
“晚了,林峭,如果你在我给你发那条信息的时候乖乖回家脱了衣服哄我开心,都不会是这样下场,可是你为什么不听话?”
瞿平戎抚摸着他的脸,低头去亲他。
林峭拼命躲开,嘴唇轻微颤抖:“不,不要……”
“怕什么,你又不是omega,我只是想让你乖一点,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
“要是我能标记他就好了。”
瞿平戎想,如果我能标记他,就能和他缔结永不可解的契约,比一张薄薄的结婚证要牢固得多,非死亡不可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