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靖父母的帮助下,江鱼的户口办理得很顺利,入学幼儿园也很顺利。开学这天,江眠先把江鱼送到小区楼下的幼儿园,叮嘱他好好听话之后,才跟陈靖一起骑自行车去学校。
一路上,陈靖的神色都很凝重,直到到达学校停车场他才开口,说:“江眠,你不要管其他人说什么,他们说的话都是放屁。”
从冬令营回来时,看到群里全是骂江眠的言论,他气得够呛。在发现江眠已经被踢出群聊时,更是肝疼,他直接退出了全部群聊,不跟那些蠢货为伍。
江眠脑袋里还在转着早上看到的编曲知识,闻言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话。“嗯,我知道的。”
被孤立的经验丰富,江眠并不在意,他还乐得没人打扰,可以把全部时间都花在学习上。
两人踩着点走进教室,一进教室,就见几十颗低垂的脑袋突然齐刷刷抬起来,朝着他们看过来。
江眠无所谓地扫了眼,在跟几十双眼睛短暂对视后,他头顶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里面并没有厌恶和恶心,反而是相反的情绪,他们的眼眸里盛满了崇拜仰慕和憧憬,看江眠就像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陈靖:“…………”啥情况???
江眠:“……………………”肿么回事???
在满满的疑惑中,江眠坐到了最后一桌的空位上。他刚坐下,全部就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前桌戴着黑框眼镜,一向看人下菜的学习委员转过头,一脸讨好的笑嘻嘻道:“江总,早上好,您的寒假作业给我,我帮你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