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
叶然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起身拉开窗帘,温和的日光落进房里。
他伸手去接那暖黄的光,抬眼看向窗外亮堂堂的天,蓝得望不到边际。
天气真好,他想。
一个小时后,收拾好的陆南州拿了车钥匙,对坐在桌边喝粥的叶然说:“我要去趟养鸡场,药在床头,你记得吃。”
叶然仰起脸看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南州:“中午前吧。”
他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从柜子里翻出张便利贴,写了个号码放在桌上,“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也不等桌边的人回应,就匆匆走了。
我只是怕他又发烧了,要住更久,他不耐烦地想,病早点好才能早点走。
养鸡场的小张刚喂完鸡,就见到陆南州走了进来。
“陆哥,你来啦,”他一脸八卦,“那什么,你前男友走了吗?”
陆南州随口道:“他病了。”
“啊?”小张吃惊道,“怎么突然病了?”
他又灵光一闪,脸色复杂道:“陆哥,是不是你......折腾得太狠了?”
“胡说什么?!”陆南州抬手就拍了他一脑袋,“干活去!”
小张不情不愿地去赶鸡。
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陆南州摸出来一看,见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他接起来,听到手机另一边传来叶然又轻又低的声音,“陆南州......”
陆南州心头一紧,以为他是不舒服,“怎么了?难受吗?”
“不是,”叶然迟疑道,“我只是,想试一下号码对不对。”
陆南州:“......”
陆南州:“那试完了?”
叶然点了点头,“嗯。”
陆南州:“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叶然:“哦。”
陆南州顿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挂了。
中午时,他回家做了几个清淡的菜,跟叶然一块吃完后,就又开车去了镇上,傍晚时也没能赶回来,只好叫小张去给病着在家的叶然买晚饭。
他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见叶然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怎么也没去床上睡?陆南州有些不高兴,却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夜里有些凉,沙发上的人微微蜷着,细软的发落在额前。
陆南州站在沙发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想叫醒他,余光瞥到他露在外边的半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