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桓砸吧砸吧嘴,掐了两个樱桃嚼着:“别问太多。”
他语气难得沉稳,听起来还挺有压迫感的。
老隋一听钟桓这语气瞬间把猜测放肚子里了:“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唉,咱俩谁跟谁?”钟桓又笑着客套了几句,挂断电话。
他有些好奇地挪着电竞椅,敲响了书房的门,好奇地探出头:“老妈,那些资料你都是从哪里搞的?”
钟妈连头都没抬:“拿钱买的。”
钟桓:“……”
得,确实是他妈的风格。
网络上的事情已然闹大,处于漩涡中心的祁阳这会正不知所措地用小号刷微博。
“你妈妈是个什么脾气的人啊?”
他现在又好奇又不安。
顾彦闻言亲昵地在他后背上轻吻着:“她脾气很好,挺温柔的。”
当然这里的温柔只限于他。
钟妈大概是觉得亏欠他,所以鲜少对他大声说话,连要求都少有。
但她对钟成天和钟桓,就没那么有耐心。
“她肯定特别喜欢你。”顾彦轻声承诺着,“别乱想了。”
祁阳被弄得发痒,翻过身子一本正经地看他:“真的假的?你不是说,她因为我们两个的事情住院了吗?”
顾彦微微挑眉,黑眸里多出些笑意。
“她爱我胜过一切。”
“她总觉得我这辈子活得太累,十几年流落在外不容易。”
“她爱我,并爱我所爱,尽管有些事物她难以无法接受,但她仍然会去尽全力爱我所爱。”
顾彦说到这里,笑着把祁阳抱在怀里。
“你以后也是有妈妈的人了。”
祁阳莫名地鼻子一酸,闷闷地点头:“嗯。”
这天晚上,两个人难得安安分分睡了个觉。
次日,别墅门被人猛地推开,果姐把宠物背包往地上一墩,拉开拉链。
她气喘吁吁地往沙发上一瘫,满眼疲倦地看着舔着她裤脚的米饭。
顾彦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刚想打声招呼,就见果姐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米饭看到了顾彦,四只脚各跑各的兴奋地溜过去,呜呜得扒着顾彦的裤腿。
顾彦抬手把狗子抱起来,撸了两把:“你怎么找过来了?”
果姐眼下的黑眼圈简直堪比大熊猫了。
她语气不容置疑:“我要放假。”
这段时间她每天熬死熬活,真怕自己心肌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