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都是我喜欢吃的啊!”云离感动地说道,下一秒就想到一个问题又问道,“那喻哥哥怎么办?”
“跟你吃一样的!”喻霆隽将螃蟹放下水龙头下清洗并应道。
“喻哥哥不是不敢吃辣吗?”云离迟疑了一下应道。
“这段时间锻炼了一下,还好!”喻霆隽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应道。
“你还特地锻炼这个哦!”云离笑了。
两个人分工协作。
厨房里笑声不断。
别墅因为云离回来,而平添了一份热闹。
云离几乎有一种,她和喻霆隽像对老夫妻过着再平常不过的柴米油盐生活的感觉。
残存的一丝理智却明白,
这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觉而已。
“云离——”
“嗯?”云离回过神来看向喻霆隽。
“想什么呢?葱洗好了吗?拿给我一下!”喻霆隽笑道。
“好了!”云离连忙将葱递过去。
喻霆隽伸手接过,切成段,备用。
云离看着喻霆隽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菜刀熟练地切着葱叶,想着他拿手术刀是不是也是这样干练沉稳的样子?
“喻哥哥,你现在眼睛完全好了吗?”
“要达到20估计有点困难!”喻霆隽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才12好不!”云离没好气地说道。
上初中的时候体检还是15,等到高考之前体检就变成12了。
虽然不算近视,但其实也算是视力有所下降了。
而现在喻霆隽居然叹气说20估计有点困难,这是要打击人的节奏吗?
“我以前20!”喻霆隽换头看了云离一眼笑着说道。
“那现在是多少?”
“15左右!”
“那就是视力没问题了,喻哥哥有打算回去继续当医生吗?”云离又问道。
“没机会了!”喻霆隽停了一下后,应道。
“为什么?”
“因为有别的工作了,所以就没有办法全身心地当医生了。”喻霆隽看着她微笑着说道。
“当医生不是喻哥哥的梦想吗?”
“已经实现了,虽然不长,剩下的时间就要做别的事了。”
“那现在喻哥哥在做什么啊?”
“接手一家濒临破产的集团企业!”喻霆隽轻描淡写地应道。
云离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头去错愕地看着喻霆隽。
“为什么要接手啊?”
以云离单纯的想法就是,既然都要破产了,干嘛还要去接手啊!
那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因为我姓喻!”
“什么意思?”
“那家要破产的公司是我爷爷创立的喻氏,我现在是喻氏第三代唯一继承人。”
“可怜的娃,我也爱莫能助,只能祝你好运了!”云离居然伸手拍了拍喻霆隽的肩膀安慰到。
“谢谢!”喻霆隽笑了。
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接手的喻氏即将破产的现实。
“不过喻哥哥要是有资金周转困难的话,我还有点钱,可以按银行利率两倍的利息贷款给你解燃眉之急!”云离继续说道。
“以我们的交情,不是应该优惠点吗?”喻霆隽开着玩笑说道。
“亲兄弟明算账嘛,免费借给喻哥哥,喻哥哥也不好意思不是,所以我就不客气了,喻哥哥有需要的话也不用跟我客气!”云离居然还一本正紧地回复到。
喻霆隽再次笑了。
这些年来,她的花的都是喻霆隽的钱。
她考上f大那一年,有跟喻霆隽提到将这几年他为她花的钱算一算,她一起提给他。
喻霆隽却说我是你的监护人,在你成年之前,为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应该的。
现在她的账户里有两百多万,包括父亲意外过世分得的理赔金,还有一部分则是将旧别墅那块地卖掉的钱。
那三年里,她一直在守着那个旧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