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布置这种阵法的,基本上都是天师。
如果由他来布置,或许也能布置好,但,绝不容易。
再看这阵法,布置了至少十年,也就是说十年前,对方至少地师巅峰。
这只是最理想的猜测,更可能是,对方是积年老地师巅峰。
解鸣谦长吐一口气,将窗户关了,打开空调,准备睡觉。
躺床上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解鸣谦心念一动,披衣起床,走了出去。
打开门,门外果然是程铭礼,解鸣谦靠着门扉,笑道:“你这是赖床-上瘾,自己床不睡了?”
程铭礼被戳穿心思,脸颊红了红。
片刻,他理直气壮道:“我睡觉冷。”
对,他就是睡觉冷,要和鸣谦挤一挤,才不是想着睡着睡着,睡习惯了,以后就睡一张床。
解鸣谦让开身形,放程铭礼进来。
他道:“仅此一次啊。”
程铭礼默不作声。
有第一次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四次。
他相信,那些时日,不会再远。
躺倒床-上,程铭礼心情依旧激动,他熟门熟路地拉着解鸣谦的手,精神亢奋。
解鸣谦手一动,从程铭礼掌心脱离,他双手搁于腹部,闭目,开始酝酿睡意。
程铭礼捞了两下,捞了个空。
他侧身,面对解鸣谦,嗅着解鸣谦那边传来的气息,程铭礼心猿意马。
他悄咪-咪地往解鸣谦那边挪了挪,开口道:“鸣谦啊。”
解鸣谦没应,假装没听到。
程铭礼没得到回应,也没打消他的弹性,他道:“鸣谦,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父母?”
“不急。”解鸣谦闭眼。
程铭礼急了,“还不急呀,快过年了呀。”
他突发奇想,“咱们年前订婚怎么样?两家父母选个时间吃饭。”
解鸣谦:“……”
“咱俩才谈一个月呢,急什么。”解鸣谦是真觉得不必急。
从认识到谈恋爱,不到两个月,谈恋爱到现在,不过一个月,这就想见父母想订婚,这进度,比火箭还快,他适应不了。
程铭礼懊恼。
“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这样,现在就能定下来,且不突兀。
解鸣谦暗道,要是早些认识,他只会躲着程铭礼。
毕竟,自己寿命问题解决不了,哪有什么心思风花雪月?
“人家都说,能度过一生的人,第一眼见到就知道。能走一生,谈一月恋爱,和谈十年恋爱,没区别。”程铭礼犹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