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柴曜没法接受这个答案,“我妈不会骗我,我妈骗我有什么好处?我妈只有我一个孩子,她还要靠我养老。”
“傻孩子,因为你-妈,有新的孩子,那个孩子,才是她真正的偏爱的孩子。”解鸣谦望着他,与其清清淡淡,说出的话,却如毒液般,侵蚀柴曜的心,“她是为了她那个孩子,牺牲你这个孩子,复仇。”
柴曜更疯了,他冲向解鸣谦,“你骗我,你骗我,你撒谎,你撒谎!”
只是刚动,程铭礼就手快地扭住他左手,反扣他肩膀。
柴曜如蚯蚓般扭动,却怎么也挣不脱程铭礼双手,他只能停下来,瞪着解鸣谦,面目狰狞,眼神和话语,却充满卑微,“告诉我,你在撒谎。”
解鸣谦的视线更为怜悯。
他没有说话,但他这态度,却比说了话,更让人愤怒。
第80章 明器
“啊€€€€”柴曜悲愤呐喊, 痛苦出声,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他转身想逃,却被程铭礼死死控住, 只能待在房间里。
他颓然卸力, 低头呜呜出声。
怎么会这样?
柴启信盯着柴曜, 满脸心痛。
他不敢相信,自己当做亲生儿子养的养子,居然对他恨之入骨, 更不敢相信,他亲生妈妈随便说几句话, 他就深信不疑。
怪他,怪他从不在孩子面前说他亲生妈妈的不是,只告诉他他亲生妈妈养不起他, 又知道他和他亲生爸爸是至交好友, 不会亏待他,将他送到他家来。
却没说, 他是被他-妈妈丢弃, 他-妈妈并不爱他。
若他-妈妈真的爱他,又怎么舍得大冬天的, 都不给他裹一件小棉袄?
“她什么时候找上你的?”柴启信问。
他想知道,那个女人是在他年幼时找上他, 还是年长时找上的。
若是年幼,他不怪他,怪只怪自己太忙,妻子要照顾的地方太多, 难免有疏漏之处, 他是个孩子, 亲生妈妈找过来,母子天性之下,他更亲近他-妈妈,是正常的。
柴曜避过柴启信的视线,抿了抿唇,声音很低,“十八岁的时候。”
柴启信后退两步。
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那个时候,可以说,他已经懂事,基本的是非观已经形成,为什么那么轻易亲信他-妈妈的话?
是在他家受了什么委屈?
可是,他自认他们一家,对他没什么对不起的。
他老婆的性子他知道,做不出虐待的事。
纵然后来生了亲生女儿,但对前头那几个收养的,关心依旧不少。
这些年,他的家长会,哪次不是他老婆去开的?
他身上的衣服,鞋子,平时用的玩具,还有他的兴趣爱好,哪个不是他老婆打理好的?
他这些年到底有哪不舒心,让他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要他死?
柴启信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你只要问我一句,就会知道真相。你为什么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