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这条路。”解鸣谦抓住三枚铜板,点了点。
他拉大地图,根据特警局那边给出的信息,通知后边那些老者分车,对前边秦岩的车进行包抄。
追追赶赶一个半小时,此时天色大亮,进入交通高峰期,秦岩将车子停在路边,进入地铁站。
在上班高峰期,地铁速度远比小车速度要快。
解鸣谦摸着铜板,忽然睁开双眼,道:“他要去南站,不行,得拦住他。”
一旦他上了高铁,再想抓他就难了。
便算能通知铁路局那边配合,但他若狗急跳墙,整辆车的人,都有可能为他陪葬。
解鸣谦毫不怀疑,他就是个那么疯狂的人。
三和道长点头,从后备箱摸出低音喇叭装上,之后一路鸣笛,轰轰轰地冲向南站。
街上听到警车鸣笛声音的车子往两旁移,让开一条道。
其他车子也往南站那边赶去。
解鸣谦和三和道长最先赶到南站,到了南站,解鸣谦摸摸铜钱,带着三和道长前往一处卫生间,在卫生间角落瞧见一个小木人。
混身木。
解鸣谦呼吸微窒,有些明白那些老者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推算到秦岩位置,结果找到混身木是什么心情了,实在是,太可气。
他气得心口都疼了起来。
三和道长在旁扶着解鸣谦,担忧地问:“师叔,你还好吧?”
“没事。”解鸣谦扛着心口痛,再次起卦。
“不在南站,他出去了。”解鸣谦摸摸铜钱,忽而面色微变,给陈老打电话,“你俩在哪?”
陈老道:“已经到了南站入口。”
“发个定位,别出车子,别乱跑。”解鸣谦叮嘱道。
凭秦岩的执念,怎么可能放过鲁班书?
当年龚老爷子的传人就剩两个,他曾爷爷将仇恨全部拉走,将陈家隔在这事之外,但现在,解家秦岩已经确定没有《鲁班书》,他只会再找上陈家。
一旦陈家两人落单,秦岩很有可能出手。
解鸣谦带着三和跑向陈老发的定位位置,发现那儿没有陈老和陈善为。
三和面色微变,“陈老这么废的?”
一个照面就没了?
他拨打陈老的电话,又拨打陈善为的电话,都是一开始还能打通,后来就关机了。
三和不禁犯嘀咕,好歹和秦岩是一个年代的人,又是同一个师父,怎么这么没用?
解鸣谦也心生狐疑。
他再摸出小玉瓶,掏了十颗小丸子。
三和忙制止,“师叔,你不要命了!”
解鸣谦坚定地又给自己喂了十颗小丸子,摸出铜板,再次起卦,“走,去那边。”
三和只能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得望着解鸣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