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鸣谦和山语下车,跑了过来。
见地上这么多蛊,两人也有些无语,丁然是将蛊罐子随身携带的吗?
解鸣谦往怀里一摸,一盒朱砂落到他掌心,他抓起朱砂,默念咒语,扬手一撒。
粒粒朱砂,在蛊虫外边形成一个红圈,蛊虫冲上去,不过瞬间,红圈前边,堆积着无数无法动弹的蝎子蛇等蛊虫。
两个年轻道士:QAQ。
好厉害的道友。
朱砂杀蛊,但粒粒朱砂都能杀蛊,那就是道人的本事。
高手!
见师叔来了,新来的年轻道士也是个厉害的,两个年轻道士没那么大压力,咒语不再出错,丢出去的符€€终于起了作用。
道士后边的刑警也松了口气,虽然他们身上有符€€和药囊护身,这些蛊不会钻进他们体内,但毒虫如潮水,视觉效果真的恐怖。
还有,他们踩累了。
容歇。
丁然见来了两个高手,调转车头,想继续跑。
解鸣谦又抓一把朱砂,默念咒语,丢到车子上,瞬间,正在拐弯的车轮定住不动。
无论丁然怎么打方向盘踩油门,车子似坏了般,没法动弹。
丁然恨恨地盯了解鸣谦一眼,准备下车逃离。
随即,他惊恐发现,车门推不开,如同焊死般,纹丝不动。
不过几分钟,丁然急出满脑子汗。
车外,解鸣谦不紧不慢地撒朱砂,不断加固红圈,之后,又从容不迫地将朱砂洒在红圈内部,不过七八分钟,所有蛊躺尸县道上,一点点地化成一滩黑水。
黑水又和朱砂相融相碰,化作袅袅青烟,不余半点痕迹。
县道上又恢复干干净净,好似之前蛊虫乱爬是幻觉,但场上没有人认为,这是幻觉。
张文琛感觉有点腿软。
若解鸣谦他们处理的都是这么诡异的案子,莫怪叫特警。
还真特别啊。
解鸣谦没急着抓丁然,而是问,“有没有带引蛊香?”
“带了带了。”年轻一些的坤道忙从布包里摸出一根线香,线香根部是一块基石。
坤道燃起线香,将基石放到地上,线香矗立着,泛起袅袅青烟,散发着蛊虫喜欢的香味。
张文琛有些想问这是什么,但见老刑警拉着他往后退,并没有说话,张文琛也只能忍着自己好奇心,在一片静谧中慢慢等待。
“师叔,这位道友吗?”另一名年轻些的乾道望着解鸣谦,走到山语身边,好奇地问。
山语拍拍他的头,骂道:“别没大没小,这是师叔曾祖。”
乾道和坤道:“……”
忽然想唱一首歌,爸爸的爷爷叫什么,爸爸的爷爷叫曾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