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解鸣谦望向刘家妈妈。

刘家妈妈震惊,“这,这是什么?”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解鸣谦又去了另一边床头柜,在猫咪摆件内掏了掏,掏出一个小棺材。

小棺材内,躺着一个小纸人,小纸人和刘文彬长得八分像。

刘家妈妈更震惊了,“这这€€€€”

她一拍大-腿,眼泪流了下来,“造孽啊,是谁这么害我!”

解鸣谦一边用证物袋装这些咒物,一边问:“你们夫妻房间平时应该少有人进来,能猜到是谁进来过吗?”

刘家妈妈道:“我家不关门,能来的有点多,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到什么人选。”

说话间,下边传来喧哗声,解鸣谦走到阳台往下瞧,只见老刑警正在擒拿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老刑警左手扭住男子手臂,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下压。

第13章 等

那个男人是刘家妈妈的表弟,因为一直在外边探头探脑,探头探脑,惹起老刑警的注意力。

他大喝一声,“你在做什么?”

那个表弟心虚,转身就逃。

老刑警自然跃起就追,张文琛在旁辅助,不过几分钟就将表弟擒拿回刘家院子。

解鸣谦下来时,刘家表弟吓得语无伦次,“我和冥婚没关系啊,我没犯法没犯罪,我最多就收了小龟山那老道士两百块钱,让姐姐请他算八字。”

“算这个的先生不少,大多都是乡里乡亲兼任的,老道士好歹是个道士,总比这些兼职先生算得准吧,他不找我,我也是要请他的。”

“我外甥在低下孤单,我总要替他找个最合心意的吧。和我没关系,我就是拿钱办事的。”

刘家妈妈视线时不时落到表弟身上,眼含怀疑与警惕。

这个表弟能收钱请老道士,是不是也能收钱,在她房里动手脚?

她上前去掐表弟,破口大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将小棺材放到我房间的?是不是你咒我和你姐夫?”

刘家爸爸明白了,老婆这是确定房间里多了不该多的东西。

他对表弟怒目而视。

表弟边躲边辩解,“诶,不,不是,姐,我放什么东西了?我都没去过你们房间,我怎么会咒你们呢,我不是那等丧良心的。”

“谁咒你们了?快告诉我,我打死他。”

解鸣谦上前,在表弟额心摸了摸。

表弟被摸得毛毛的,额心一凉,害怕像针扎一样,在体内乱窜。

他顾不得躲他表姐的辣手,缩着脖子僵在那里,不自觉屏住呼吸。

待解鸣谦手离开,他才敢长舒一口气。

妈耶,这小子人瞧得不大,气势挺足的,和他见过的那些大人物似的,不怒自威。

他缩着脖子,没敢再嚷嚷。

“是蛊。”是一次性的,现在蛊已经没了。解鸣谦望向表弟,道,“报上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