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望山毫不客气:“那你夸我啊。”
吃完早饭,覃望山还打包了一份肠粉和一份虾饺带走。左立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问他:“你今天上班吗?”
“休息一天吧。”覃望山说的不太确定:“今天不去了。”
不知怎么,左立感到一种轻松的愉快,他说:“我今天也休息。”
回到家,两人各自收拾了衣服去洗澡。左立用主卧的卫生间,覃望山用公用的那间。左立洗得比覃望山快,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覃望山还没出来。28寸的行李箱摊在客厅的地上,四下安安静静,除了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之外,唯一发出动静的是覃望山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
左立朝浴室喊:“覃……”
他顿住,忽然不晓得该如何称呼。说生活琐事的时候,称呼覃律师似乎过于正式,叫全名也很古怪。不在床上的时候,也没办法坦然的叫他“叔叔”。左立笑着摇摇头,走开了。覃望山的手机安静下来,发出低电量的提醒声。
左立吹干头发,坐在床上玩手机。隔了几分钟,覃望山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纸袋。他把袋子扔给左立,然后去床头柜翻找充电器。
“什么啊?”左立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纸盒,打开来看,是一套真丝睡衣,和覃望山身上的是同一品牌、同一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这套是暗紫色的,覃望山身上是银灰色的。
左立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他穿的文化衫是丁少骢公司的赠品,科室里人人都有。白色棉质T恤背后引有“存仁”的绿色大logo,虽然不好看,但左立觉得宽大舒适,就一直穿着睡觉。左立把睡衣拎在手里看:“给我的?”
覃望山还在找充电器,只是嗯了一下。左立翻看吊牌,价格令他咋舌:“我觉得我的T恤挺好的。”
覃望山直起身:“你背后那几个大字,晃眼睛。”
左立抿着嘴笑,他故作天真地看着覃望山:“哎,贴身的衣服,穿别人送的也不好。”
覃望山找不到充电器,遂放弃。他坐在床尾问:“谁是别人?怎么不好?”
左立把脚往前伸,正好搁在覃望山的大腿上,冲他抿嘴一笑:“你不是别人,是我不好。”
覃望山定定的看左立,两秒钟后把他的脚拿开:“充电器找不到了,我手机已经低电模式了。”
左立用脚蹭他:“先用我的呗。”说着向覃望山伸手。覃望山没有动,左立继续蹭:“手机给我呀。”
覃望山这才把手机递给他,他把覃望山的手机插上充电,正面朝下搁在床头柜上。覃望山掀开毯子坐上来,左立凑过去问他:“你困不困?”
覃望山一撩眼皮:“你不困?”
左立轻轻地摇头:“困劲儿过去了,刚吃了早饭,撑得慌。”
覃望山知道左立的真实食量,揭穿他的谎言:“你早上就吃了一碗云吞。”
“我看你吃得挺多的,不撑?”左立往覃望山身上挤,覃望山一抬胳膊把他的脑袋夹住了。左立趁机挠了挠覃望山的咯吱窝,对着他的腰窝哈气。
“别动!”覃望山抓住左立不安分的手,好像很怕痒的样子。
左立的眼睛眯成一道缝,舌头缓慢地舔过,嘴唇湿润又殷红:“那你把我喂饱啊……”
覃望山猛地翻身,单手撑在床上,从上方俯视他:“你就这么不满足?”
左立想笑,伸手勾覃望山的脖子。床头的手机一震了一下,让他的动作停下来。覃望山也看过去,左立把他的脸摆正:“不管。”
覃望山低下头吻他。手机一连震了三下,两人不得不停下来。覃望山坐回去,左立把他的手机拿起来。
四条微信消息,来自同一个人。最后一条是语音信息,覃望山点开,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声传出来。
“师兄,你今天到底来不来啊?上午我要去医院的。”
覃望山也发语音回她:“你去吧,去完医院直接回家休息。材料我自己去交。”
很快,那头回复了,依旧是语音:“谢谢师兄,实在不好意思。你的预约改在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