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璧看出了他的为难:“你去吧,我再去和宋老板聊一聊。”
待靳敖去接电话,白和璧向周围的人道了声“不好意思”,就转身去和宋时笠开始聊起天来。
宋时笠聊天,手也没闲着,拿着雪克杯开始调起酒来:“白总,想要喝什么?”
“一杯富士山下吧,谢谢,”白和璧和上次点了一样的酒水,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靳敖过去在这里兼职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
“小靳这人性子倔得很,在我这里当个服务员,好像是我求他来上班的一样,每天都是冷着一张脸对着顾客,还好人长得帅没那么赶客,我这才没亏本,”宋老板调完了酒,将粉红色的酒液倒入鸡尾酒杯中,撒上点樱花花瓣当做点缀,“喏,你的富士山下。”
白和璧接过鸡尾酒杯,摩挲一下杯壁,没有直接喝,而是先问道:“他……当时吃了很多苦吗?”
“不用担心靳敖,顶多上酒水的时候举托盘就是累了点,我们当时酒吧还因为他这个‘小酷哥’在S大有了点名声,口口相传下,还吸引了不少来看帅哥的顾客,”宋时笠收好雪克杯,给自己随便倒了半杯威士忌,饮酒入喉吐真言,“再说了,他当时还是个高中生呢,我自然不会让他在酒吧里受欺负,我宋时笠的名字在附近还是有点威力的。”
白和璧抿了口鸡尾酒,回忆起当时靳敖那个小制冷机的青涩样子,轻笑了一下:“是吗?”
“当然,他不仅人长得好,脑子也灵光……你别看‘止疼药’这么烈,其实都是靳敖自己配的,”宋时笠朝酒柜努了努嘴,“我当时就教了他一点关于调酒的知识,在我的协助下,他就能自己调酒了,还顺带给我带来了‘止疼药’这么大的惊喜……”
白和璧晃着鸡尾酒杯,颇有些惊讶:“‘止疼药’是靳敖调的?”
“是啊,据说还是给他心里的白月光调的,”宋老板没有多言,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白月光”指的是谁,于是他话锋一转,“白总,你可别不信,靳敖他当年可是真的很喜欢你,在和我说要结束兼职的时候,还专门约我出来探讨他的感情问题。”
白和璧笑着听他讲故事,优雅地啜饮着鸡尾酒杯中的粉红色酒液。
“他当时还满脸惆怅地问我,是不是永远都追不上你了……看看现在,他不是就把你给叼回窝里了吗?”宋时笠一边摇头,一边总结道,“小孩子就是矫情得要死。”
白和璧一边听,一边笑着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结束完通话,刚刚和吉他手喝完一杯的靳敖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后半句,眯了眯烟灰色的眼睛,像是凶恶的鹰隼:“你在说我什么坏话?”
宋时笠笑嘻嘻地求饶:“没有没有,我哪敢啊,你现在可是靳大老板,大手一挥‘天凉王破’的那种。”
靳敖轻哼一声,没理会他的调侃,觉得他哥不能再和这人待在一起了,于是领着白和璧去拿饮料去了。
两人到了水饮区,最引人瞩目的竟然是柜台最高处的AD钙奶。
白和璧难以置信:“为什么酒吧里还有这种饮料?”
靳敖也不知道:“应该是宋时笠自己的爱好吧,菜单上也有,我之前在他这里做兼职的时候,AD钙奶销量还挺好,都是些大学生常常来点……怎么了,白哥你想喝吗?”
“这样吗?那给我来一瓶吧。”白和璧刚刚才喝下一杯酒,想找点东西解解酒,AD钙奶倒是个不错的选项。
“行,哥你等着,我给你拿。”靳敖依靠身高优势,轻轻松松取下一板AD钙奶,拆了两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但就在靳敖开瓶盖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饮料就洒到了白和璧手上。
“哥,对不起……”男人垂着头,着急地拿纸巾给他擦手。
又不是他被刀子割了肉,白和璧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摸了摸男人的头,表示自己没事:“我去趟洗手间,等我回来。”
靳敖乖乖点头:“好。”
因为被饮料泼到了手上,纸巾也擦不干净,黏黏糊糊的有点难受,白和璧转身去厕所洗了个手。
可等他回来的时候,却意外发现整个酒吧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是从中央高台朝他脚下射来的一束白光。
白和璧眯着眼:“停电了?”
他大声喊了几句:“靳敖?你在吗?”
没有回应,唯有空空荡荡的酒吧里自己的回音。
他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他每向前走一步,那束白光就往前挪一些,仿佛在指引他到中间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