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和璧哥去玩,别让他在这里闷着。”靳敖朝在一旁玩手机的宓鹏挥了挥手,吩咐道。
宓鹏乖乖点头。
靳敖沉吟片刻,就对已经走到他身边的白和璧道:“你让宓鹏带你去散散步,我们家里的买下的那片小码头风景挺漂亮的,你可以去那里拍几张照片……正好宓鹏是学艺术的,让他给你拍照。”
白和璧应好,也不想在这里让男人分心。
见状,宓鹏嘿嘿一笑,就带着自己的漂亮哥夫去他们的私人码头去玩去了。
离别的时候,白和璧轻轻拉住靳敖的手,在他耳边道:“……一切有我,别担心。”
就像他以前那般从容不迫。
他相信自己的大男生能解决好一切。
所以他不如就在终点,等着靳敖凯旋。
靳敖啄吻着爱人的嘴角,亲到自己手机都响了无数次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和对方告别。
看着白和璧消失在转角的背影,靳敖眼神顿时一阵清明,整理了自己的衣襟后,就上了二楼的会议室€€€€
现在是他的战场。
***
白和璧被宓鹏领着,被带到了他们家承包的一个私人码头里。
他随着宓鹏的指引,踏在木板铺设的栈道上,来到码头的地势最高处。
如今太阳已偏西,万里的晴空被染上了瑰丽的玫红色,丹霞似锦。
从这里望去,远方的灯塔屹立在海中,沐浴在晚霞的柔和橙光之下,仿佛忠诚而沉默的守卫;周围都是展翅的白色海鸥,在雪白的浪尖上翻飞盘旋,宛如在刀锋上起舞。
白和璧的身旁是一张木质长椅,磨损得很严重,饱经沧桑,但出人意料的还很结实。
他晃了晃椅子,发现足够结实之后,才坐了上去,顿时让椅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白和璧坐在上面观赏海景,别有一番趣味。
宓鹏靠在一旁的树上,乖乖地按照他表哥的吩咐,给他哥夫拍照。
“和璧哥,看这边!”宓鹏蹲了下来,给白和璧找好角度,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白和璧看了看,发现的确要比靳敖的直男式拍照好太多了。
他可还记得靳敖刚回国时给自己拍的怼鼻孔照片。
也不能闲着,他问身边挑起了照片的宓鹏:“靳敖经常来这里看风景吗?”
“是啊是啊,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片海,海风清新,风景优美,每个晚上都要来这里对月自酌,我都担心他有些时候压力大,喝酒喝着喝着想不开,直接跳了。”
宓鹏说着还打了个哆嗦。
白和璧有些沉默。
见气氛有些被自己搞砸了,宓鹏有些尴尬,又转换了话题:“不过他喜欢这里的最重要原因,据他所说,是如果他从这边的海域出发,只要经过一条直线,也就是最短的距离,就能直接坐船横跨整个大洋,找到和璧哥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得跟牛郎织女似的,反正我是被他肉麻死了!”
他一边讲着,一边摸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看着宓鹏嫌弃的小表情,白和璧顿时失笑。
看着白和璧笑了起来,宓鹏也笑,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能正大光明调侃他表哥的机会,这他可不能放过。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