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乔安再次说着,慢慢走上前去按门锁,然后按下了拇指。
”嘀嘀嘀€€€€”
门没有被打开,乔安愣愣地看着门板,挠了挠头再次试了一下,不出意外打不开。
纪明川看着乔安,声音拔高了一点,“贺肖哥叫你来的?你来是做什么的?!”
哥都那么狼狈了,贺肖哥还叫人上门来是想做什么?如果哥那副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他肯定会很难受!贺肖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乔安有些惊讶:“你是肖的弟弟?”
纪明川不说话,死死地盯着他。
乔安转过身,“阿€€€€你好,我叫乔安,是肖的朋友。”。
虽然对方是贺肖的弟弟,但不管是贺肖的病情还是其他让他无语的“霸权交易”他都不会提,也更不会如实回答自己是来这里给里面被囚禁起来的漂亮的人送营养液和给贺肖送治疗药物的,即使眼前这个人和里面那个人一样的漂亮。
乔安以为自己的友好自我介绍会平息一下这个漂亮二号的不断加剧起伏胸膛,结果功效却相反了起来,这个漂亮二号不仅气息更粗了,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更加的冷了起来。
“我,我真的四肖的砰又,四他让我果赖的,我磕姨打电瓦给他整命这姨点的。”乔安说着腔调又歪去了半边天,边说边掏出手机给贺肖打电话。
他打第一遍的时候没有人接,他往后退着远离了纪明川几步,然后看着那把杵在地上的锤子,继续给贺肖打,他打到第三遍的时候,才被接起。
乔安长出了一口气,急吼吼地:“尼巴门锁气来了,我大不开!……啊?为肾么?……门口这里。”
乔安边在电话里说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住了手机,他把背包取了下来,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了一袋东西。
纪明川看着乔安放在门边的东西,隔着一个塑料袋子,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可以看出来是一些瓶瓶罐罐、板盒样的东西。
这就是他说的外卖?怎么看着像是药?
“是的,他在这里。”乔安说着看了一眼纪明川,带着疑惑和探究,下一秒他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不敢!他又锤自!你四凤自!”
乔安把电话挂掉后,和纪明川对视着,欲言又止,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内个……肖……让我带走你……”
“……你……你不走也没事,我自己先走了。”乔安说着开始继续往后退。
纪明川看着他的小绿眼睛,突然感觉这小金毛有点眼熟,但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这个人,应该是自己有外国人脸盲症,看谁都觉得是同一个人。
见他要走了,纪明川胸口闷着气,没有再搭理他。
乔安抬手按了电梯,还礼貌地点了一下头道别:“再……”,“见”字没能吐出来就被打断了。
纪明川:“等等!”
乔安楞了一瞬,看着纪明川朝着自己走过来,“……怎么了吗?”
“给我一下贺肖哥的电话号码。”纪明川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按照目前的情况,贺肖不见得会接他电话,但存着总比没有强。
纪明川拿着手机的时候小手臂是平直的,这也让乔安更好地看清他手臂上一大片糊开的血迹。
乔安默默咽了下口水……把贺肖的电话号码给了纪明川。
乔安走后,纪明川拉起衣角将手臂上的血擦干净了来,开始疯狂地给贺肖轰电话,虽然没有意外的一通都没有被接起。
……
凌晨五点,纪言郗迷迷糊糊感觉嘴边凑上来了水,嘶哑了大半夜的喉咙很干,他也渴,神智还停留在梦乡里的他随着本能喝了几口,接着再次入睡,且睡得格外的沉。
将近六点,公寓门内的灯亮了起来,贺肖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口的监控屏幕,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窝在门边睡歪的纪明川。
十多分钟后,公寓的门被轻轻地从里面打开了来,贺肖抱着怀里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凌晨这段时间是纪明川睡眠质量最佳的时候,加之他这几天联系不上纪言郗心里不安,睡眠一直不好,昨天又一路奔波情绪激动,这会儿贺肖动作也特意放轻,一直到他带着人进了电梯,纪明川都没察觉到丝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