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然打着哈哈带人进去里,还煞有其事地把衣柜也打开,炫耀似的说这大衣柜免费,房东送的……
纪忠国坐在沙发上听着他带人搜房子,转头看着厨房的方向。
如果贺肖不是贺舟山的独苗,如果不是自己视如己出的人,但……都只是如果。
不多时,黑衣人和助理从孙浩然那卧室出来,助理对着纪忠国摇了摇头。
“浩然啊。”
“哎,纪叔。”
“不打扰你们了,纪叔还有事先走了。”
“这饭快好了,纪叔要不一起吃完饭再走?”
“不用了,改天上纪叔那吃去,你孙姨老是念叨你不去陪她吃饭。”
“好嘞,过几天就去。”
纪忠国带着人离开,孙浩然把人送走后关上门,“宝,吓死人嘞,大户人家都这架势吗?”
“纪总是咋了?”
“抓言郗,靠,还真抓,幸好我们家里不反对,不然咱俩也得苦哈哈。走吃饭去,言郗没那口服吃我宝做的饭了。”
“……你不要总是在别人面前喊我宝……”
“有什么不能喊,既能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又能免去解释一堆东西,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纪忠国下了楼后停了下来,声音有点冷,“去调这附近的监控。”
他就不信邪了,不在孙浩然家他来这里做什么?还能躲去哪里不成?他看着眼前的几栋楼想着。
……
纪言郗靠在小巷子里的一道短墙上,不多时一辆三轮小面包停在了他面前,里面伸出来一个头问:“你是纪言郗吗?”
纪言郗看着那高中生模样的小男孩点了点头,“孙浩然叫你来的吧?”
“嗯嗯,快进来。”
纪言郗还真不知道怎么进去……没门没缝的。
只见那小男孩从车里跳了下来,把椅子一放,指着那椅子后方的一小排座位说:“从这跨进去。”
纪言郗看了里面一眼,然后照做,弯腰矮身钻了进去。
“这是我奶奶的车,将就一下哈。”
纪言郗缩着脚坐在后座,“谢谢,这车能开多远?”
“六十多公里吧,你想去哪。”
“东岸的€€水小区,来回能跑完吧?”
“可以的,坐稳了。”
……
彼时,医院。
纪妈妈带着粥来到医院,贺肖依旧沉睡未醒。
她把粥放到床头柜上,看着贺肖即使睡着却依旧皱起的眉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