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郗先去医院看了孙浩然,没什么大碍,就是太累了,突然放松下来发了个烧。
纪言郗在医院没呆上十分钟,直接走人,那病房里的场面腻得慌……
他严重怀疑孙浩然是跟之前贺肖耍他那样自己把自己折腾发烧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林风紧张他。
纪言郗接下来两天把公司账户过了一遍,然后第二天晚上犒劳了跟着忙得晕头转向的员工。
纪言郗毫无疑问会被敬酒,就他那酒量,没几杯下去就准备叫人送他回家打豆豆了。
结果那酒估计是放了致幻剂,他在幻境里看见贺肖朝他大步走来,脸色还有点黑。
他觉得这幻境有点不对头,和现实对不上,贺肖看见他应该是笑着黏上来的。
他被幻境里的人抓了过去,他想回头喊孙浩然,但孙浩然却挥挥手走了。
这是什么鬼?他现在在哪?
迷迷糊糊纪言郗也看不清自己在哪,一会儿在幻境的贺肖的背上,一会儿在电梯里,一会儿又在黑暗里然后重新置身于光明。
哦,他现在摊在一张床上,怪舒服,就这样睡过去吧。
但是这幻境里的贺肖怎么怎么烦人,他怎么在扯他的衣服?
……
呃……为什么这么疼?
为什么幻境也会疼?
为什么这感觉这么熟悉也这么真实?
……
突如其来的疼痛和酥麻让纪言郗紧闭上的眼再次睁开,身上耸动的人影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酒醒了?”
沙哑喘息的一声让纪言郗如梦方醒。
“贺€€€€肖……嘶€€€€”
贺肖动作不停地“嗯”了一声。
纪言郗五指随着贺肖的动作揪起床单,有点缓不过来神。
…
结束时,纪言郗酒也差不多已经醒了,他扭头反手软着五指掐上贺肖的脸,“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了。”
“不说了过两天去找你吗?”
贺肖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掐着他下巴把他脸摆过来,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你跑来跑去太累了。”
“你导师知道你跑了吗?”
“知道。”
“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