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发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夸张了,琢磨着克制了两天,但也仅仅是两天,第三天没到点电话就给贺肖打了过去。
以前总是和孙浩然一起吐槽别人太夸张,结果轮到自己的时候,两人一个也没能躲过,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好在纪言郗闲的时间也没有一直拉长,九月份开始事情就多了起来,后续连着一个月都在但凡说出来都颇显得矫情的思念里过日子。
贺肖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要纪言郗去看他,结果纪言郗硬是没能走开,最后也只能被贺肖磨着在电话里陪他没羞没臊。
纪言郗每每想起来这事儿就脸热,不仅见识到了贺肖不要脸的底线,也见识到了自己纵容贺肖不要脸的底线,那就是€€€€简直没有底线……
纪言郗的忙碌一直持续到国庆节,本来是国庆那天就可以去看贺肖,但临时又有几个单子找了过来,最后到4号那天他才跟家里扯了个去玩的由头,买了机票飞去找贺肖。
下飞机的时候,刚把飞行模式关掉贺肖电话就打了进来。
“出来了吗?”
“刚下来,马上出去了。”
“快点快点。”
一连两个显得难耐的“快点”把纪言郗逗乐了,看了眼嘈杂的周围,估计也不会有人注意去挺他在说什么,便问:“猴急什么?”
“想知道?”
“不是很想。”
说完两人都忍不住在电话里笑出了声。
“挂了,马上出来了。”纪言郗提了提肩上的包。
“别挂,出来再挂。”
纪言郗无奈但也依旧纵然,由着贺肖就那么听着贺肖的呼吸声出了机场。
“你在哪呢?”
纪言郗四周望了一圈都没注意到贺肖,反倒是被一股凉风吹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里十月的天气,夜里已经挺凉了,光想着人了,没余出脑袋想天气……
“哥,回头。”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和现实的声音混为一体。
纪言郗顺着声音回头,接着就被圈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哥,我好想你。”贺肖低沉的声音在纪言郗耳边响起
纪言郗耳朵一样,顾虑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伸手微微推了一把贺肖,但没能推开。
“你不想我吗?”
这架势不说出来一句想他,今晚估计就别想出了这怀抱了。
“想,先放开,人多。”纪言郗的声音闷在贺肖怀里只有贺肖自己能听到。
“说完整。”
“……”纪言郗:“你还没完了是吧。”
“哥。”
硬的不行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