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
“你多大人了,一生病就闹不吃饭?”
纪言郗无奈地看向垂着眉的贺肖。
须臾……
“22。”
纪言郗:“……”
“我他妈也知道你22了,22了生病就要闹着不肯吃饭你害不害臊?”
“没胃口。”
行,无效交流,爱喝不喝。又转念一想……靠,他还真是欠的,上赶着伺候人来了。
纪言郗想着想着逐渐心生怒火。于是……
“我管你有没有胃口!没胃口也得给我喝!”
贺肖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得微微发愣,右手缓缓拿起吸管。
纪言郗吼完了也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莫名其妙……
贺肖怔愣着把吸管插入瓶身,在纪言郗怒气渐起的目光中机械地吸了一口。
“喝完!”
“哦。”
一直到那瓶酸奶被喝完,酸奶瓶发出“咕咕”的声音时,纪言郗才把他那喊着一半威胁一半怒火的目光移开。
“喝完了。”贺肖说。
“喝完回去睡觉,别熬夜,还有,别关灯玩手机和电脑”纪言郗瞥了眼他的眼睛说道。
贺肖点了点头。
“自己擦”纪言郗说着把药膏递给他。
贺肖伸手拿过,看了眼药膏然后说:“谢谢哥。”
纪言郗:“……”
那可真的是不客气呢……
纪言郗没再说话,转身骑着自行车离开,贺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举起手中的空瓶子,未了晃了晃。
酸奶好甜。
纪言郗在回去的路上,对自己感到深深的无语……他妈的为什么他就老是担心着贺肖那狗玩意,那么大人了不肯吃饭还能饿死他不成?靠,他是傻逼吗?
傻逼纪言郗回到家后,恰巧赵随意也下来找水喝。按黎文清的话来说,就是晚上的几个菜太咸了……
此时赵随意拿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前,看着从门外进来的纪言郗,有点惊讶。
他问:“你这大半夜怎么从外面进来?”
纪言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底下脚步一顿,抬头发现赵随意穿着个大裤衩,眼罩扣在头顶,造型独特地站在厨房门前。
“……”纪言郗:“扔垃圾去了。”
“垃圾不是傍晚才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