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自己听着就一股怪异感。
“那你呢?”
纪言郗:“……”
“来看看你死没有。”
纪言郗白了他一眼,走近问:“还烧吗?”,说着伸出手要摸他额头。
贺肖没有把头凑过去,而是抬眼看他,眼底看不清隐着点什么。
纪言郗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同时鄙视了一下自己。说了多少次不理,最后还是屁颠屁颠跑来了……
“看什么看,把头给我!”
“哦。”
额头贴上掌心,触感温润。在退烧,没有之前那么烧了。纪言郗心里头的担忧慢慢散去。
“好好睡觉,别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说罢拿起前面落下的车钥匙转身便要走,身后却传来声音。
“哥,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
纪言郗脚步一顿,好一会儿后说:“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纪言郗刚想抬脚,贺肖又说:“哥,你今晚陪陪我吧,我想和你呆一会。”声音沙哑,很轻,像小可怜,“就一小会儿也行。”
贺肖拇指搓过食指指腹,红润中溢出白痕。
说不清是什么在作祟,也许是酒精,又或许是些别的,总之纪言郗的脚没有迈出去,片刻后,他转过身。
贺肖深嵌的指甲松开,白痕渐渐被红润填充。
纪言郗不言不语,只是沉默地看着贺肖,最后他说:“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床上的人明显喜上眉梢,掀开被子拍了拍床,结果纪言郗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纪言郗坐下后,发现余光里的贺肖还没躺下。
“睡啊,还坐着干嘛,关灯。”
“哦。”
啪嗒,房间重新陷于黑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最终纪言郗咬了咬牙忍不住说:“你到底睡不睡!”
“睡。”
“睡你还搁那倒腾来倒腾去的做什么!”
“我想要你陪我睡。”
”……“纪言郗:“我劝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贺肖心说:法则上这是下一步。
“你陪我趟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你他妈三岁没断奶是吧!”纪言郗觉得心里那股火又渐渐冒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