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清在桌边听着他嘀咕,声音很轻,只听到了贺肖两字。
“怎么了吗?”
纪言郗:“今天筷子跟我作对,家里筷子不见了。”
筷子……贺肖?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我见客厅茶几那有几双一次性的。”
“那赶巧了,我去拿过来。”
纪言郗没有陪黎文清吃早饭,他临走时提议今天让孙浩然陪黎文清去玩,但黎文清拒绝了,说:“不了,我其实没有去玩的欲望,还是呆屋里舒服,这天太热了,也就只有随意喜欢这种天去玩。”
纪言郗点头表示赞同,真就只有赵随意不嫌太阳大。他最后提着早餐出了门。
贺肖在楼下传来开门声时,把掀开的被子拉回来,搁到床边柜子的毛巾也重新盖回了额头上,然后闭上眼。
纪言郗打开门走进来时,贺肖缓缓睁开眼。
“感觉怎么样?”
“还好。”
“出汗没?”
“好像没有。”
“你是体感障碍吗?出不出汗还得用好像?”纪言郗忍不住说。
“毛巾换了没有?”,贺肖那两条毛巾同款同色,纪言郗不问的话看不出换没换,出门的时候他也没记自己是怎么叠的。
贺肖乖乖回答:“换了。”
纪言郗把粥打开,说:“把毛巾拿下来,起来喝点粥。”
贺肖一动不动。纪言郗把刚刚在楼下厨房找的勺子插到碗里,瞥了他一眼。
只听床上的人说:“我不想吃东西。”
纪言郗也不跟他废话,伸手把毛巾拿下来,手触摸到毛巾,发觉贴额头的那一面挺凉快,所以应该是刚换不久的。
贺肖有个坏毛病,生病了就特别喜欢搞幺蛾子,总是喜欢各种不配合治疗。
以前有一次玩刀把他自己手给割了,给他包好后纪言郗一转身他就把纱布拆了,拆的时候又加重了伤口。然后带着血淋淋地伤口跑来纪言郗面前,把纪言郗吓了好一跳。
“ 我给你三秒钟,别给我来小时候那一套。”
“不想吃。”
纪言郗放下毛巾,舌头抵了抵后牙槽。
“不想吃你想干什么?”
想干n……i……
“只是不想吃,你陪陪我就好。”
……我他妈是神药。纪言郗拉了把椅子放在床边,一屁股坐下去,然后盯着贺肖。
“我把你脑袋打开花你信不信!你他妈爱吃不吃,不吃老子还不伺候了!”纪言郗吼完自顾自地吃自己那份。
贺某人猫着眼转头瞅了会儿,见纪言郗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最后还是自己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