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手上拿着份小伍带给来的资讯报道,此前摆在桌上的食物已然消失。
注视扎眼的标题,艾戈淡然问道:“你说他还会来吗?”
小伍闻言摇头,“我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注意诺家动向,诺参议和诺元老今晚并未回归。”
沉默不语,艾戈放下手里报道起身往外走。
“元帅您不等了吗?”
“等,为何不等。”背手而立,艾戈此时的背影略显孤寂,“回去吧,等他再次联系。”
假如他现在不是假昏迷的状态,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去诺家一问究竟,可惜……
打散错综复杂的情绪,漠然返回艾家,只有这里是他的安身之处。
孟家。
诺朗德携带诺兹走近,迎接他们的是孟斯戴本人。
“朗德兄许久不来我这做客了,快快请进。”嘴角扬着笑容,孟斯戴心里犯浑,他们才在议会分别,这人要来居然没打任何招呼。
“不用,我说几句就走。”诺朗德摆手拒绝道。
僵硬的态度令孟斯戴不安,忍不住问道:“诺兄是为了报道的事情而来?”
漠然点头,诺朗德说道:“没想到孟兄这么急切,我便带着犬子过来打扰,快把人喊出来吧,让我瞧瞧他们合不合适。”
白濯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从信息素适配表得到孟家有个旁系omega跟诺兹契合而已,若不是那张照片送到诺家,他只当这是个可以选择的对象。
表情凝固,孟斯戴皮笑肉不笑道:“这里没有外人就不需要拐弯抹角了吧,白濯失踪未归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
“既然人还没找到,孟兄把事情登出去是何意?”诺朗德质问。
“这个并不是我所为,诺兄错怪我了。”无奈叹气,孟斯戴解释,“报道一事我也刚得知,正在查是谁泄密。”
一直以来,孟斯戴都很担心白濯的事情暴露。
他当初为了拉近和诺家的关系让孟易代替其跟诺兹举行订婚典礼,不承想会变成一场闹剧。
想到这个他就感觉肺疼,四年前的闹剧居然会成为今天矛盾的引子。
“不必多言,我只问孟兄一个问题,白濯到底是谁?”诺朗德眼神犀利,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气焰。
“……”沉默几许,孟斯戴收敛笑容,“明知故问的事情,诺兄又何必多问。”
艾戈当初的那一张照片不仅送到诺家,孟家也有一份,还夹杂着零碎的录音,这才是孟斯戴答应艾戈推倒严戊极的根本理由。
堂堂元老居然做出偷天换日的行为,这事要是公布出去,声望有损是小,进一步查到其他把柄是大。
虽说诺孟最终没有结成亲家,可这最大的受害者确实是诺家没错,不仅成为话题的小丑,还影响诺兹的人生大事。
心中有愧,孟斯戴便主动交好诺朗德,两家的友好关系又因此维系整整四年。
不清楚孟斯戴内心顾虑,诺朗德再次问道:“孟兄这是承认当初拙荆一事跟你有关系了?”
话音刚落孟斯戴疯狂摇头,“孟家并未参与八年前那场事故,白濯当时才几岁啊,我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让孟易顶替他的身份。”
他很清楚白芸在诺朗德心里的地位有多高,子虚有的事情他极力撇清,“携带诺夫人前往边界的人由严戊极从帝国引进来,这事在罪行里记载很清楚,诺兄问错人了。”
冷哼一声,诺朗德说道:“既然如此,那不打扰孟兄休息。”他一直对八年前的事故耿耿于怀,这根刺扎在心里,酿成他最大的遗憾。
离开之际,诺兹突然开口道:“父亲,我想见见孟易。”
一开始,他还以为诺朗德给他说亲,来的路上才知道后者不满报道,这是带着他来孟家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