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可以不代表我不行。”扬起自信的笑容,艾戈转过身和俞河对视,“实话告诉你,这一切在我还不知道自己可能分化时就已经开始计划。”
瞳孔皱缩,俞河下意识往后退步,惊呼道:“难道你从一开始就……”
“没错,从一开始我就打算这么做,我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他分化成alpha的那一刻便开始琢磨着怎么把人圈进怀里。”
“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我太自信,才会在八年前从我手里夺走艾家。”
视线挪到桌上,那个从他当上元帅一直摆放着的银白雕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别着金银相间花纹的精致铁盒。
拿起盒子端详,艾戈浅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十年前我故意从他手里夺过来的东西,诺家每一个嫡系血脉都会被赋予这么一个小盒子,其意义堪比相伴。”
“他不知道我知道,纠结了很久才答应送给我。”
轻柔拂过锦盒,眼里闪烁一丝悲伤,艾戈接着说道:“和我在一起注定不太平,可我还是希望他能坚持到底。”
他身上背负艾家血案、背负联邦未来,诺兹是他所求里唯一不想撒手之人,又怎能不拼尽全力去博取一个等同荣誉的未来。
“不得不承认你的念想很庞大,但你是不是忘记一点,假如诺兹不想和你在一起。”
“你觉得我会遗忘这点吗?”
放下手里之物,艾戈坐回座位,开始处理堆积几天的重要公务。
狐疑看眼秒变脸的艾戈,心里浮起一个不敢想的念头,俞河惊恐万分,“你难道想……你真是疯了!”
笑而不语,想起被他压在箱子里的另一本笔记,短短几句内容一丝未动,抬头问道:“莫泽弗的精神状态如何?”
提及这个,俞河尴尬挠头,“他之前打算嫁祸我通奸,没成功。”
“既然清楚那多留点心眼,能自己狠心堕胎的alpha没几个简单,柯瑞斯尔能留着他不放并不是我的手笔。”
“有没有可能是帝国对他进行催眠手术,就像冯老之前对我那样?”
忍不住笑出来,艾戈提醒道:“这个问题你可以问年景初,他肯定很乐意跟你谈。”
内心咯噔,俞河僵住不敢多言,郁闷地把血清对照资料留给艾戈,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次日,在联邦突然引起轰动的元帅同性恋人一事出现转机,一张诺兹殴打艾戈的照片明目张胆的登出来。
“看这神情应该不像假的,难道之前真是误会?”
“肯定是误会,当初那些照片有些合成痕迹太明显。元帅向来以身作则,根本不会开头破坏社会秩序,公然支持双a恋情。”
“并不是歧视双a在一起,就是如果人人都这么想,那繁衍就成重大问题,先不说易感期怎么处理,像元帅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alpha如果缺乏适配Omega,那也太委屈元帅了。”
“这么说起来,元帅至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Omega,不知道默默服用多少抑制剂。”
……
乱七八糟的议论传遍大街小巷,艾戈向来是众人口中焦点,诺兹反倒被多数人无视。
这一天,一纸说明摆到议会圆桌上。
反复端详申请内容,凯恩博蹙眉问道:“诺元老,诺参议这是什么意思?”
说明申请上写着的内容略显杂乱,却很容易理解:
‘就最近舆论引起的风波,诺兹甘愿辞去参议一职。’
“说明上不是写得很详细吗,为了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小儿愿意把参议交给更有能力的人胜任,降职到中议开始努力。”
闻言,严戊极和善说道:“只是舆论而已,诺贤侄不必大惊小怪吧,如今的年轻人就是畏畏缩缩,遇到点小事便开始澄清这那。”
“严元老教训的是,当年杰颂那孩子医疗院议谈的名额还是你死皮赖脸换走的,这点上我确实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