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终端忽然响起,入目的信息让他愣住。
‘头,东西找到了,在军部手上。’
砰——
失力捏碎酒杯,衣袖被酒水浸湿,年峥顾不上身上的狼狈,惊恐地朝艾戈看过去。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艾戈在此时转过头来。
‘好戏才刚刚开始。’
无声的唇动让年峥更加慌乱,咯噔往后退,呢喃:“不会的,东西怎么可能回到军部手中?”
不断自我安慰艾戈并不知道大爆炸时他去过现场,可眼前的信息却让他心慌,“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脑子浑浑噩噩,当初回家后发生什么他已经记不清。
只记得他回到年家,然后被严杰颂诊治。
诊治?
迷糊的记忆浮现,年峥看向和朋友交谈甚欢的严杰颂。
‘你现在昏迷是因为中毒导致,毒素我已经帮你清理干净,接下来好好休养。’
‘什么毒不方便说,你最近安分一点,不要再招惹军部。’
‘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跟父亲说,但保不准他自己发现,严家和凯家虽然交好,可前提是站在同一条线上。’
越想记忆越清澈,年峥面色惨白。
叮咚——
准点的钟声响起,凯恩博携带着家眷出现在大墅门外,同凯家一块来的还有年家。
蹙眉看向凯恩博身后的年家家主,严戊极心里有些不爽快。他此前问过后者要不要来参加宴会,得到的答复是不来,如今却在宴会上相见。
忍着不舒服,正要开口打招呼时,凯恩博越过严戊极走向艾戈。
“元帅,让你久等。”
示意属下倒几杯酒水,艾戈举杯笑道:“不久,严元老能来就行。”
僵在原地的严戊极反应很快,转身笑道:“你们可是让我好等啊。”
龇牙一笑,凯恩博淡然道:“怪我,这不是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嘛,我自罚三杯。”
说着便拿起边上的酒杯,佯装着一饮而尽。
严戊极哪能让人这么喝下去,连忙夺过杯子,“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都多大年纪了还学别人小年轻罚酒。”
“我自然比不上戊极兄老当益壮。”
表情凝固,两人明里暗里地争锋相对看得艾戈心情愉悦。
突然,年景初压低的嗓门从外传来:“你快过来。”
只见,年景初背对着会场弯曲身体,动作十分滑稽,所幸大家都专注于交谈,没什么人关注。
被勾起好奇,艾戈深知这位被冠以天才的学长很少跟人走得近。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