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修理好了?”
打断两人谈话,艾戈站到年景初跟前,示意后者给他让个位。
暗暗翻了个白眼,年景初坐到两人对面,怨声载道:“我又知道你这中枢在哪,怎么修!”
“不知道你不会问吗?科研部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居然敢躲我这偷闲,信不信我扣你薪水。”
“我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每天要死要活给你办事,你居然想着怎么扣我薪水!”
年景初不爽地拍打桌子,‘啪嗒’一声,艾戈还没开始嘲笑其入戏太深,前者已经开始嗷嗷大叫。
“这特么什么桌子,痛死我了!”
不停给手掌吹气,年景初吃痛的模样引起艾戈两人大笑。
玩闹一会,艾戈收起调侃,询问道:“俞河怎么样?”
提及俞河,年景初的笑容消散,沉声道:“还在昏迷当中,爆炸带来的影响太深,其他部位还好,可脑子……”
“脑子?你别告诉我他脑子坏了。”
“呸呸呸,你胡说八道什么。”鄙视一眼艾戈,年景初无奈道,“专医说他很有可能失忆,头部的伤口距离大脑太近,具体情况还要人醒过来才清楚。”
见年景初心情低落,艾戈也不好在这件事上说太多,这两个人之间的破事比他和诺兹多不少。
刚想到这,心底的恶趣味不自主地冒出来,向诺兹问道:“失忆是不是一直有个说法,人往往会忘记对自己很重要的那个人。”
“……”这家伙真是不嫌事大,诺兹嘴角抽搐的同时思绪开始活络,接话道,“俞医生孤儿出生,我印象里跟他走得比较近的只有曾军将和年学长吧。”
闻言,年景初竭力反驳道:“瞎说,跟他最好的明明是艾戈!”
“这么说也对,不过据统计来看,一般遗忘的都是没什么关系的重要人员,我和俞河是上下级关系,曾威陇和他是家属关系,你……”
“切,不记得就不记得呗,说得好像他一直记得我似的。”年景初撇嘴,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艾家气氛融洽,严家则是天壤之别。
“为什么偷拿我的东西,偷拿就算了,你居然还拿去伤人,知不知道这东西不能对外展示!”
严戊极凌厉的骂声传遍房间,引得底下两人低头。
直面怒火中心的严展半跪在地,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更何况我还完成了任务。”
望向严戊极桌上的资料,严展只觉得自己委屈得很。
恨铁不成钢,严戊极朝一边待命的严杰颂挥手,“赶紧把你弟弟带走,见到他我就心烦!”
严杰颂低头颔首,拽着严展往外走。
咯吱——
房门被人关上,严戊极看向桌上的资料,气消了些。
拿起翻看,一条条惊人的数据让他咋舌。
“艾戈这只狐狸的抑制剂参数居然这么离谱,难道没人可以压制吗?”
一般而言,身体的各项比例参数差距越大,代表这个人的潜力越高,需要调配的抑制剂越难。
翻到最新一页,下滑的数据让他忍不住笑,“如此看来,再强大的人也会被时间遗弃,有了这份资料我还怕你?”
幸灾乐祸的笑声从里传出,没走远的严杰颂两兄弟浑身一颤。
严展问道:“父亲他要这东西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