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向凯恩博问好。’
一股无形的威严侵袭而来,年峥拳头紧握,低着头说不出话,心惊:他怎么知道!
年家附属严家,年峥娶了严希更是让这个关系更加紧密,按理来说应该没人清楚他在为凯家做事才对,就连今天来找袁裴也是借由严凯两家情分不错的名头。
暗暗安慰自己想太多,他和凯家的关系不可能有人知道,可艾戈临走前的笑容一直回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无所获回到年家,严希正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事情办的怎样了?”
“不行,艾戈插手第一军校,如今已经不能从这边下手,凯家的事情很有可能做不成。”
“他怎么会插手第一军校!”严希睁开双眼,迟疑道,“他不是对第一军校恨之入骨吗?”
看眼心不在焉的心上人,年峥沉声道:“小希,艾戈真没有在第一军校留下什么东西吗?”
目光闪烁,严希攀上年峥的脖颈,整个人紧靠后者怀中,温声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没有,毕竟……”
“毕竟他在第一军校玩得最好的除了诺兹就只剩我。”
心底一沉,年峥抱住主动送上门的omega,伸手往其后颈的腺体而去。
滴滴——
情动之时,一阵响声传来,年峥恼怒地点开终端。
‘钟楼现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此外,已经有军部的人开始驻扎在院内。’
怎么这么快!
放开寻求他安抚的严希,年峥赶紧给严戊极和凯恩博发消息。
凯家。
凯恩博蹙眉看着内容,目光挪向整块书墙,这背后有个他偷藏起来的小箱子,当初覆灭艾家时顺手拿来之物,缺少打开的钥匙。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老搭档严戊极,一直暗中派人寻找箱子的钥匙。
凯家千年繁荣,却在短短百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艾家压一头,他的嫡子凯尤萨甚至因为艾戈的介入而错失元帅之位,这笔恩怨他从未揭过。
严家。
严戊极面目狰狞,‘啪’的一声把桌上的酒杯震碎,酒水从桌上洒落,掉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父亲,您没事吧?”严杰颂小心翼翼问道。
气得血压飙增,严戊极愤懑道:“怎么可能没事!艾戈那小子把手伸到第一军校,之前所做的努力都要白费。”
闻言,严杰颂低着头不敢说话。
第一军校虽然繁荣不再,也依旧是联邦顶尖的综合学院。在艾家出现之前,严家的势力以武为主,后来才慢慢转向议会。
严杰颂深知自家父亲向来看好第一军校这块蛋糕,好不容易联合帝国和凯家一块把艾家搞垮,如今艾戈这一手可是狠狠打他们的脸。
见严杰颂不吱声,严戊极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人遣退,“你去好好准备医疗院的事情,我单独待会。”
咯吱——
房门关上,书房内只剩下严戊极自己。
‘叮’的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黑盒,一枚精致的吊坠安静地躺在里面。
拿起黑盒,侧边有段细小的文字:赠予吾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