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职工公寓里,褚时裕按下电梯,碰到了一个熟人,褚时裕扶着温沇进去,跟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对方半天没反应过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这个温柔似水的男人,是褚时裕?
他不由得好奇想去看褚时裕怀中的人,然而他目光刚看过去,就见褚时裕没什么表情的把羽绒服的帽子扶上来,戴在青年脑袋上,帽子有些大,直接遮住了青年的脸。
然后,他听到青年嘟囔,“怎么……怎么黑漆漆的?”
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褚教授,此时也一本正经哄人,“因为天黑了。”
温沇嘟囔,“好吧……开灯嘛。”
褚时裕把帽子盖的更严实了一些,“这就开。”
恰好电梯到了,褚时裕扶着温沇下了电梯。
熟人,“……”
他一直呆到电梯自动关闭,终于反应过来,不对这是十楼,他在六楼啊,跑上来干嘛了?
真是。
帽子被摘下来,小醉猫重见光明,又开心起来,“灯开啦!”
褚时裕笑着逗他,“小声点,吵到别人了。”
事实上温沇声音本来就不大,但他自己不清楚,一听这话,连忙乖巧的闭紧嘴巴。
即便喝醉了,也乖的不行。
褚时裕一只手扶着小醉猫,一只手拿着钥打开房门。
宿舍是两室一厅的套间,因为考虑到有些教授可能会带着家属一起住,学校在这方面还算大方。
温沇乖乖让褚时裕给他洗了脸。
褚时裕拿了新牙刷,扭头就见温沇挥舞着手臂,在原地转来转去。
褚时裕杯可爱到了,笑着道,“过来,给你刷牙。”
温沇立刻乖乖过来,张开嘴巴,“啊~”
给小醉猫收拾完,褚时裕才洗漱,回到房间,小醉猫抱着被子睡的一脸香甜。
褚时裕无奈的摇摇头,弯腰帮他盖好被子,关了灯去外面工作。
——
一大早温沇睁开眼睛,便感觉一阵头疼,他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喝醉了。
头好疼,宿醉的后果。
他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有些陌生,连忙去找褚时裕,等在厨房看到对方后,松了一口气。
褚时裕问,“头疼吗?”
温沇皱眉,“有点,不过这是哪?”
不是要去宿舍吗?
褚时裕说,“宿舍。”
温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