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沇吓了一跳,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眼睛更红了,一脸紧张,“有……有毒吗?”
褚时裕一边给他穿外套,一边安慰,“没事,你吃的不多。”
温沇颤颤巍巍,“洪意,还有洪意!”
洪意听到有人叫他,端着个小碗,嘴巴塞的满当当的,还憨里憨气的问,“怎么了?”
温沇看到小碗里的东西,瞪大眼睛,“别吃了,那个有毒!”
洪意张大嘴巴,手里的碗“哐当”落地。
——
路上,洪意捂着肚子,“我怎么感觉我肚子疼啊?”
温沇咽了咽口水,“你……你别吓我啊,祝临不是说可以吃吗?”
他被吓得有点想哭,但是努力忍住了。
皱眉开车的褚时裕闻言道,“牛肝菌,得处理好才能吃。”
显然,洪意没好好处理,就只是简单的炒了一下。
话说完,温沇和洪意脸都齐齐白了几个度。
洪意直接哭了,“呜呜呜,我还不想死,我才二十出头,我还年轻啊!”
褚时裕被他弄的心烦,皱着眉呵斥,“闭嘴!”
温沇原本也想哭的,被褚时裕吓得立刻噤声了。
褚时裕注意到温沇眼中的害怕,心脏紧了紧,他舒了一口气,温声问温沇,“难受吗?”
“不……不知道。”温沇一个不受控制力,眼泪哗哗的流。
原本他忍住了的,可……可褚时裕刚刚那么温柔的一问,他立刻就控制不住了。
褚时裕柔声,“别哭,别哭,快到医院了。”
温沇抿唇点点头,他也不想哭啊,但是他好怂,他不会死吧?
洪意,“……”
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
几人到了医院,温沇和洪意已经有不同状况了。
温沇可能吃的不多,身体倒不难受,看着不严重,只要催吐就行了,洪意肚子就有些疼,被拉去洗胃了。
转个身的功夫,温沇躺在病床上,抬着两个胳膊,在虚空中一抓一抓的,仿佛在进行一种神秘的仪式。
得知温沇和洪意不会有事后,褚时裕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抓住温沇的手。
温沇动了动手,发现自己手动不了了,可怜巴巴的向罪魁祸首看去,在发现是褚时裕后,他嘿嘿傻笑起来。
指了指虚空的地方,撒娇,“有好多好多小狗,你块帮我抓一下。”
褚时裕看着空荡荡的一片,耐不住温沇撒娇,伸手在虚空中挥了挥。
温沇立刻’哇‘的一声,“抓到了抓到了,快给我!”
褚时裕把空气递给温沇,温沇又’唉呀‘一声,“小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