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做笔录的时候,他简直绞尽脑汁,把陈廷所有做过的不好的事全都一股脑的说了。

当然,他也不敢夸大其词,就是实话实说。

末了,温沇擦着眼泪问做笔录的警察,“陈廷最后会不会只定性为跟踪?”

警察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具体的我们还暂时不知道,不过他带了刀……”

温沇点点头,知道了不管怎么样后面都不可能便宜了陈廷。

他稍稍放了心。

不过现在他有些后悔,不由得恶意的想,刚刚怎么没有趁机把陈廷揍一顿。

陈廷竟然敢用刀把褚时裕弄伤!

真的好想揍人!

——

做完了笔录,回到家里,温沇目光落在褚时裕被包扎过的手臂上,皱了皱鼻子,“疼不疼啊?”

褚时裕无奈,回来的路上温沇已经问了不止十次,他心里感到柔软,倒也没有不耐烦,很耐心道,“还好,没那么疼。”

温沇又在心里想,骗人!

怎么会不疼!

然后顺便问候了陈廷的十八代祖宗。

片刻后,褚时裕手臂上挂着衣服,准备去洗澡,温沇噔噔噔的跑过来,打开双臂,挡在他面前,“不行不行,你现在不能洗,手臂上有伤呢!”

褚时裕垂头看了一眼,“忘了,用保鲜膜缠起来吧。”

“我去拿保鲜膜。”温沇点点头,嘴里嘟囔,“这个怎么都能忘……”

褚时裕听到他的小吐槽,短促的笑了一下。

温沇很快就拿来保鲜膜,神色严肃的皱眉眉毛,用保鲜膜把手臂上的绷带紧紧缠住。

得用力缠才行,不然一会儿漏水可就不太好了。

温沇抿了抿唇,心疼道,“你忍一忍,要是……要是疼的话就说一声。”

褚时裕扬了扬眉,“又要哭?”

温沇撇撇嘴,“没有,我哪那么爱哭?”

这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青年眼尾带着红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褚时裕叹了口气,他让温沇担心了。

其实那柄刀他躲得过……

褚时裕抬眼看了眼温沇,什么也没说。

温沇缠好了保鲜膜,这期间褚时裕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温沇心里并不觉得轻松,褚时裕没皱眉并不代表伤口不疼,只是对方太能忍了。

更让人心疼了,温沇甚至恨不得把褚时裕抱在怀里好好心疼一番。

当然,从他们俩的体型差来看,褚时裕抱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褚时裕进了浴室,正要关门,温沇又撅着屁股凑到门口,不放心的交代,“你洗澡的时候,别用受伤的那只手臂,也尽量别用水冲洗,保鲜膜也不知道结实不结实,还有,我就在客厅坐着,有什么事你随时喊我。”

温沇说了一大堆,有些不好意思,他抠了抠门把手,“你会不会觉得我话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