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静静道:“你走得动吗。”
“呃……”我低头一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抖。
难为它们支撑我这一天了。
我镇定道:“我慢慢走,没事。”
大校背对我蹲下:“上来……”
我盯着他的背,五秒。
他一动不动。
我叹了口气,说:“我慢慢走,没事,不能再欠你更多情了。”
他默了一会儿,直起身,又抽了抽鼻子,我拖着脚步,往寝室的方向走,他跟在我身边,就像牵了一条温顺的大狗,我走不动的时候,他就停下来等我,不伸手扶我,只是等着我。
走着走着,他站住了脚步,硬邦邦道:“要我回避吗。”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他直接扭过脸避开我,咬合肌绷得死紧,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手湿。
哭什么,操,真丢人。
我单手捂住脸,紧紧闭上眼。
三秒,停下来。
停下来……
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加害的一方,你没有资格哭泣,现在就停下来。
这种心理暗示还是挺有用的,我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若无其事擦干脸,说:“见笑了哈,最近实习压力大,头发都掉了不少。”
他手指死死握着拳头。
我听见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唉。”我又叹了口气,扯了扯他袖口,“见笑了,见笑了,没什么的,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用想着要为我报仇什么的,是我自己不好。”
他终于忍不住,掌心张开,用力抓紧了我。
“他怎么能,怎么能……”大校声音里带着磨牙的意味,恨得出血,“我把你放开,不是为了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
这话就有点重了,毕竟我也没受什么伤。
这里就要点名表扬千人斩一句,alpha的基本素质还是有,那种情绪下都记得给我扩张,恩,挺好。
我拉了拉滑下去一半的衣领,正要说话,他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痛苦的呻吟,把我直接搂进了怀中。
“对不起……”
他凌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
他道个什么歉,这事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现在是腰疼背痛脖子酸,哪经得住他这么猛的力道,腰椎当场就很不给面子的发出了咔吧响声,他忙不迭松手,握着我的肩膀,眼睛红红的。
“对不起。”他痛苦地盯着我的脸,“对不起……”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道:“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