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样,比学校那些甜甜软软的小女生omega还要不堪一击,上哪儿都要人保护我,瓷娃娃一样禁不得半点损害。
也许世界线是觉得,alpha就是需要获得这种保护欲征服感,才擅自给我改造身体,但这种时候,我就更加憎恨起自己的拖累和无用了。
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我是主角,也折腾不死,把血吐光了也不会出事,去什么医院,装什么可怜,自己折腾的烂摊子让别人替你收拾,说你是世界上最虚伪的omega都不够,这分明是不要脸的小婊子啊。
我忽然笑了起来。
司机被我笑得毛骨悚然,一脚踩油门,速度默默加快了。
到了医院,一番医治下来,理所当然还是检查不出任何的问题,司机全程跟着我,我坐着听医嘱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背后,生怕我跑路了。
最后见的是小叔叔替我安排的一个老中医,穿着唐装,留了一小撮花白胡子,很和气地替我把脉,还同我聊了几句,可惜我注意力不在此,回答得很漫不经心,等到开药方时,他提着笔,半晌写不下去字,最后干脆放下笔,对我说:“小同学,我行医看病这么多年,见过很多人,很多疑难杂症,你这样的情况,我一般归类为命。”
司机咳了咳。
怀疑这位传说中轻易不出山的神医是个江湖骗子。
我温温道:“您讲……”
可他叹了口气,又没说什么,反而是换了张纸,给我写了一行字,然后将自己的助手喊进来,替我抓几味药后,连着纸一起给我。
我回到车上才看那张纸。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美人薄命,未可知也。”
完了,真是江湖骗子。
司机问我:“那位老先生写了什么?”
我把它折起来,塞到和之前放染过血污的纸同一个衣兜里,若无其事道:“没什么,瞎糊弄人的话而已。”
我赶回学校,小叔叔到现在都没给我发过任何信息,不知道他和第一谈得怎么样了,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自己也参与进谈话里,漫无目的在校园里走着,结果没走出多远,撞到了在湖边写生的千人斩。
他面前支着画板,金发压在耳后,正安安静静地画着隆冬来临前,渐渐冰封的湖泊。
没错……
隆冬来临……
第133章
在这个时候见到他,堪称最糟糕的局面。
我睁大眼睛,下意识退后一步,又退了一步,转身就走,然走出几米后,又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无旁骛地画着画,有一缕金发弯曲着落到了眼边,被他随手撩开,冰冻的湖面,阴沉沉的,从云缝中泄露出少许阳光的天空,还有神€€一般美的青年,场面几乎充满奇幻色彩,我自惭形秽,咬牙走远了。
但在那之前,他抽了抽鼻子,转头看向了我的方向:“潇潇?”
我才想起,我脖子上的抑制器,已经被第一摘掉了。
他眨了眨眼,立刻站起来,似乎没想到会在这时看见我,脸上露出惊讶又愉快的笑容:“过来,给你看我的画。”
四周没有人,他便不再那么拘束,看我还愣愣站在原地,就走过来,牵着我回到画板面前,让我看他只画了一半的作品,我心乱如麻,评不出好坏,只得潦草点头,说:“不错……”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腕,说:“要试试吗?”
便把笔塞到我手心,示意我可以在这幅半完成的画面上随意涂鸦。
我勉强说:“不用了,暴殄天物,你自己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