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边坐着这么可怕的alpha,我也有点困意了,意识越发模糊,慢慢想着之前和小叔叔的对话,就睡着了。
就算他很可怕,潜意识里也知道,他现在大约不会伤害我。
睡得不深,车子颠簸几下,我又朦胧地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已经先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正停留在我脸上,专注地凝视着我。
热烈的,满是爱欲的,能将我洞穿的目光。
我忍着不适之感,忽略他的注视,想要继续睡,却听见他低声道:“你看,我已经学会怎么忍耐了,是不是好多了。”
我手指缩紧。
他喃喃道:“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睁开眼,淡淡道:“咱们之间,谈不上这些,你也不是为了我而忍耐,社会不需要疯子,做一个正常的人,是你的本分。”
他也不惊讶我突然说话,估计是早就通过我呼吸的频率猜到我醒来了,他沉默着,不开口,我叹了口气,又说:“但你愿意改变,这总算是一件好事,希望你以后遇到真正的命定之人,可以有一个更美好的开场吧。”
他还是不说话。
半晌,生硬地换了个话题:“你跟那个商人是不是有什么矛盾,这么急匆匆要走。”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矛盾。
我只是太胆小而已。
我比他还要生硬地说:“和你没关系。”
他怪异地挤出笑声:“恩,我知道和我没关系,只是关心你而已,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
不轻不重被他把话堵回来,我不吱声,过了一会儿,还是闷闷地重复:“和你没关系,不用你关心。”
“潇潇,是你自己说的,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他柔声道,“就算对我没有任何的爱情,但关心,安慰,对恩人的照顾,这些东西,请你不要拒绝。”
我被他连续堵回来,不大高兴,只好:“我知道了。”
他笑了起来。
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让人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居然没有被这来自顶级alpha的高浓度信息素惊醒,还是酣睡如常。
我都呼吸着不大舒服,受他的影响,生理上,面色泛起了潮红。
这种感觉,类似于强制发情。
我觉得事情不大对,捂住口鼻,道:“你……”
男人抬眉,不太明白我怎么了,我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充满着暧昧的粉红色泡泡,他的信息素里面满是对我的渴望,只是一闻都会头晕,浸泡在里面,连保持理智都很难。
怎么回事。
大校迟疑道:“潇潇?”
我身体发软,如同回到当初第一次经历发情期,没能马上吃抑制剂的状态,他皱紧眉头看着我,猛然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扬声对司机道:“停车!”
我想要推开车窗,呼吸新鲜空气,但手指软得抬不起来,身体迅速呼应alpha的渴望,后颈自动散发出动情的信息素,大校脸色彻底变了,全车的人都闻到了我的味道,马上就有omega拿出他的抑制剂递给我,还有人开始喷中性香水,我狼狈地吞下抑制剂,红着眼睛看大校,嘶哑道:“你怎么回事。”
香水的作用发挥,骚动平息,可这仿佛对大校无法造成影响,他的嗅觉太灵敏了,这些手段根本阻挡不了他察觉到我身体的邀请,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我是受他的影响,才强制发情。
但为什么其他人闻不到他的味道。
等等,理论上说,他标记了我,我俩就已经是无法分离的一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