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气流吹过我的后颈,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心一横,给他迅速清洁好,机器也夹了上去,可死活按不下去,什么是耳洞,说到底就是贯穿伤,只有Omega和beta才会想着打,他一个alpha,骚鸡到这个程度吗。
平时也看不出他这么gay啊。
第一懒洋洋道:“肖潇,看我,对,别看耳朵了,看我的眼睛。”
我目光紧张到游移,他抬眉,笑容像流动的春水冰泉:“你之前说的那个打算,我同意了。”
“什么打算?”
他平平道:“假戏真做,当你的男朋友。”
咔……
我的手按下去了。
两下,两边都打。
他嘶了口气,又笑了,我忙不迭给他消毒止血,手慌脚乱的,又问他:“你有银质耳钉吗,那玩意儿感染率低,没有的话我去现买……”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副耳钉,丢给我,样式还挺别致,简洁帅气,我鼓捣了好一阵才给他戴上,过程中不知道多少次牵扯到伤口,他没事人一样,趁我专注于他耳朵的时候,往我脖子上挂了个吊坠。
我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他站起来,神清气爽,走到镜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耳钉,来回晃脑袋,我几乎虚脱,拎起那吊坠打量,发觉和他的耳钉样式是一致的。
攻略:情侣饰品,喜不喜欢?
还行吧,我现在比较关心,这个吊坠,到底多少钱。
攻略:不贵,也就二十几万。
那是不贵……
也就我老家的一套小房子而已。
把一套房子戴在脖子上,颈椎病势不可免。
“这太贵重了,你拿回去。”我急着把它取下,但因为刚才高压,手指如今都还在抖,半晌打不开颈后那个锁,“我肯定不能收,你帮我取下来。”
他想了想:“你低头吧。”
我就赶紧低头,露出后颈让他好取,他俯下身,手指摸索半天也没有取下。
反而把它扣得更紧了,腺体被他好几次摸到,连连快感传来让我快要呻吟,好不容易才忍下来,只顾着催促:“好了没有?!”
第一说:“让他做梦去吧。”
我茫然,他又说:“与其让这些人把你抢走,还不如我自己先下手为强。”
说着,他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狠狠在我颈窝里咬了一口,危险地擦着生殖腺,虎牙陷入我的皮肤,像一头征服雌兽的雄狮,只差一点就要咬破的地步,那一处是何等敏感脆弱,我当时就叫了一声,被他眼疾手快捂住,不至于让店里其他人听到。
我痛得直抽凉气:“你疯了!”
他为了不让我挣扎,伸手紧紧抱住了我上半身,咬完后,又覆上嘴唇,轻轻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了。”第一心满意足地宣布,“我不会放你走的。”
他耳钉撞到我脸上,冰冰凉凉的。
趁着我痛得神色扭曲,没精力反抗他,他捧起我的脸,在我额头上碰了碰。
不带情欲,充满珍惜,那是一个孩子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