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个柔弱娴静的美人么。
请你坐到他身边来。
alpha的信息素只是稍微掩饰了一下,几乎跟导弹一样,极具方向感地向我扑面而来,不管我微弱的反抗,横冲直撞,硬是扒开衣领缠上后颈,一圈一圈将我的脖子套上绞刑绳索。
瞬间套紧,对着那干净的腺体,狂躁的信息素发出不可置信,又欢喜的叫喊。
直到这一刻,他才略略偏头,眼角余光,扫过我苍白的脸。
赶在他开口,彻底引爆教室焦灼气氛前,教授走进来了。
我不明白他一个画画的,为什么要来听高数。
这从来都是你但凡超过三秒没集中精力,剩下的时间全部白给的高强度课程,本专业的人学习尚很吃力,更何况其他专业,比如,艺术科的人。
可他做笔记的速度却十分快,也不是单纯照抄板书,我偷摸看了一眼,他字体潦草,却全是要点,就算是我,大概也不会写出比这更能高度还原课堂内容的笔记了。
考前大概会被人偷去复印,然后全校传播的那种级别。
不过内容这么凝练,除了真正学懂的人,大概复印了也没用。
我心情复杂,走了大半节课神,胡乱听着课,由于我这一排就我跟他两个人,十分显眼,严厉的教授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不专心,咳嗽着点我起来回答问题。
攻略立刻闪出答案,我却连发声这种简单的动作该怎么做,都忘记了。
我们的座位靠背都有点高,后座的人很难看见前座胸膛以下的动静。
他低头无所谓地翻书,一手却牵住了我的手腕,舒展开我握紧的五指,指尖轻轻在柔软湿润掌心划过,拖着长调,一笔一划写出答案。
像画笔,以我手心汗渍为颜料,在掌纹上铺满风景。
随后,就云淡风轻放开了我。
教授瞪着我:“没听讲么,这么简单的题也答不上?”
“六。”我结结巴巴道,“六分之一。”
等我坐回椅子上的时候,背心都湿透了。
他依旧不动声色。
我嘴唇几乎没有动,只用气音说:“你疯了?”
他抬头看讲台,没搭理我,我自讨没趣,偃旗息鼓,正要偷偷摸摸把那只手在裤子上擦一擦汗,却再次被拉了过去。
他表情那么专注,听课听得十分诚恳,学霸如我和第一,都没给教授这样莫大的鼓励,他看着那些复杂的公式,我却知道他心不在此。
那只手动作幅度很轻微,谁也看不出异样,力气之大简直不符合他孱弱美青年画家的设定。
死死握着我的手腕,把它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扳开每个手指,插入指缝,与我十指相扣。
我与他较着劲儿,手臂上青筋都冒了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omega反抗到这个地步,虽说不会改变结果,或多或少,也能让alpha感到一丝麻烦。
他左手拿起手机,轻轻敲了几下。
我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让我牵着,不然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
我再顾不得后面的人会不会发现,扭过头,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似乎含着微微的笑意,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第二条短信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