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实他也不需要我的原谅,他只想占有我而已,我是件物品,对他而言只要拥有就行了,你会关心你家古董愿不愿意搁你柜子上吗?
他从根本上并不在乎我的想法,但人嘛,总是贪心的,希望两全其美,我的人我的心,能一次性全部收入囊中当然最好。
他每说一次爱,都叫我觉得难受恶心。他这是在玷污这个字,不过被世界线强行附加了好感而已,也敢提这么纯洁的字眼。
就连千人斩对我的表白,我尚且只敢信一半,何况他。
做人,脸不要这么大。
可话又说回来,怎么我老犯恶心,大校真的已经恶心我到这个地步了吗。
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了某种极为惊惧的可能性,刹那间心脏停跳。
攻略:莫慌,进度条连一半都没有,怀孕不存在的,带着孩子攻略剩下三个也太难了,世界线不会让你怀上的。
我摸着肚子松口气,毕竟之前没遇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委实太蠢了,要有下次,绝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没有下次,谁再来,我就剁了那玩意儿。
回寝室后,我想起那帮不知道被大校弄去哪儿的保镖,就给第一打了个电话,他听了后,气得差点从电话线那头冲过来检查我的情况,被我劝住,匆匆就挂了去向保镖队队长了解是怎么回事。
之后还得安慰第一,免得他觉得自己没用,派了人也保护不住我。
不是他的错,委实是大校那个武力值太变态了,世界线级别的牛逼,再加上他的身份背景,我估摸着得和国家领导人一个待遇,才能勉强防得住。
说实话他要硬来,我还真没什么办法,今天还好把他吓住了,应该能管一段时间。
想想以后的事,就烦得不行。
不过最烦的事,则是,我忘记上晚上的课了。
艹,这节课点名。
回寝后,室友都挤在电脑前叽叽咕咕说着什么,我奇怪地凑过去,他俩就兴奋地指着电脑对我说:“潇潇,咱们明天也去看这个画展吧!”
我眯起眼,屏幕上是巨大的海报。
“走近本校第一情人的心灵€€€€探索他那禁忌的秘密花园!”
我:“这啥玩意儿。”
我:“不去,别喊我,死都不去。”
我抱住床头,他俩就死命拽我衣服,嘴里劝道:“明天周末,大好的时光你要浪费在寝室吗?肖潇同志,组织不允许你这么堕落下去!”
“不不不请务必让我这么堕落下去,寝室挺好的,我不出门,你们自己去吧,松手手手€€€€”
你来我往拉锯老久,双方都累得气喘吁吁,室友B无力指着我:“那可是千人斩的画展唉,咱学校有几个omega会放过这个机会,就算你已经有了个第一那样好的男朋友了,也不至于放过极品吧。”
我简直崩溃:“让我放过这位极品吧!”
室友A靠在墙边恢复体力,说:“潇潇,做人不能这样,你忘了,以前你被人传谣言的时候,还是千人斩主动站出来帮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就去看个画展捧场而已。”
我捂着脑袋,说不出话。
“而且你都不好奇,千人斩究竟是喜欢上了谁,竟然为了那个人办这么大的画展吗?”
我好奇什么。
那个人就是我啊!!
我一晚上都被他俩控诉为不知感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