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好,也没多难受,就有点恶心,吐完轻松多了。
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又站起来去冲澡,没碰他这儿提供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清洁品,我手又没废不是,就耐心地,从头到尾把自己搓了一遍。
等攻略膨胀到占据我眼前视线时,我才不得不看见它在说什么:别搓了,你想掉一身皮吗?!
我欣然道:“你怎么知道。”
又问它:“能不能闪开点?”
它沉默着,字体慢慢缩小,躲到了我视线下方,好像一个做错了事,害怕大人责骂的小孩子。
再怎么洗,该脏的也都脏得差不多了,我懒得浪费力气,裹着浴巾出门,就看见大校挺直背脊,靠在门边墙上,严肃犹如站军姿,下垂的手指却紧握成拳头。
我想穿回自己的衣服,我怎么来的,就要怎么回去,便掠过他,径直要去寻找那些遗失在昨夜雨水中的衣衫,他脚步一转,沉默地挡在我面前。
这可真是个高大的男人,alpha也很少有这么健壮的,简直是牢不可破的肉墙,我往左,他往左沉默移步,我往右,他又跟过来,就是不准我走。
于是我随手就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他连脸都没有偏。
只是低声说:“下去吃点东西吧,你力气太小了。”
我淡淡道:“当然,我又不是傻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干嘛要让自己跟你一起痛。”
说着,我抬手,往旁边扇了扇,示意他可以滚了。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看见我的衣服,他默默看了很久我的背影,忽然道:“你的衣服都破了,佣人拿去换了新的,马上就给你拿过来。”
我停下寻找的脚步,转头问他:“是谁弄破的?”
他不说话……
他为什么总是不说话。
我看了看窗外,雨无止尽地在下,看起来像一个更为巨大的,无处可逃的牢笼。
我觉得十分孤独。
床头的枷锁不知道被他丢去哪儿了,看起来倒没有再把我锁起来的想法,我便理所当然提出要求:“我要回学校。”
他眉心微微皱起,似乎很迟疑,在迅速评判,放我回学校,和彻底惹火我,到底选哪个。
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评判,彻底惹火我的事,不差这一件了。
可最后大校只温声说:“可以,但最好不要。”
我也很耐心地问:“为什么不要。”
他脸上包含的情绪很复杂,抑制不住满溢出的欢喜,隐约的愧疚,还有不允许任何质疑的坚定,大校两指搭上自己的后颈,说:“我标记了你,你同学一闻你的味道就知道,你已经被转化了。”
大学风气开放,可是不允许学生在校期间做出永久性标记的行为。
我突然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他很快就道:“你先在这里住下,咱们去办理结婚手续,成为合法夫妻,这样校规就不会为难你了€€€€”
我打断他,笑着问:“你知道法定结婚年龄是多少,我又有多大么?”
我才十九,作为omega,还差一年才能结婚。
他哽了哽,竟是忽略了这么基础的问题,可他很快又替我寻找出其他的解决办法:“军方有专门的的气味遮盖器,到时候你在脖子上戴一个项链,就能遮盖起你被我标记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