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学期结束,陆然跟阮乔一块回家,回家养养也好。
春生也回了家里。
听说大学生回来,左邻右舍都闹着要摆一桌聚聚,春生到家的时候,屋里坐着一大桌人。
大老爷们喝两杯就要开始了,付爸又开始说当年出去闯的见闻,说那个燕鲍翅多么美味呀,春生笑了笑没说话。
等七大叔八大爷都散了,春生从冰箱里拿出两盒东西:“爸,给你买的,我跟妈琢磨琢磨咋做,咱别老想着当年那一份了啊。”
付爸一瞅,不得了了,他知道春生往家里买东西,可不知
道这回买的是鲍鱼燕窝啊。
“花这冤枉钱干啥。”付爸心疼得很,眼睛又发酸,撇嘴说,“没啥味儿。”
“买都买了,你让妈也尝尝呗,”春生笑笑说,“我现在有钱,以后能挣更多钱,那挣钱不就是让花的吗。”
付爸心里甜,嘴上还是说:“以后别买这稀罕物了。”
付妈在旁边揶揄:“还不是你老说,孩子这是孝顺你呢。”想了想又问春生,“刚才在桌上也不见你吭气。”
春生:“那一说不得起哄拿出来看啊,到时候你好意思不给大家分分?分完你又得心疼。”
付妈笑着捶春生肩膀:“就你贼。”
付爸也在旁边跟着笑:“哎呀,以后就得跟他们说,我儿子会买燕窝孝敬我了。”
春生过了一个很热闹的年,家家都领着小孩儿过来沾沾大学霸的福气。
他也往家里买了不少东西,什么电动的捶背马甲啊,浴桶啊,爸妈嘴上说叫他别买了,可用得心里甜着呢,春生都知道。
不过他收到一个自己没印象的小快递,掂着像是一本书。
拆开之后春生惊呆了,他没见过这本书,但没人比他更熟悉这本书,封面几个字分明就是他完结的第一本书的题目。
没有作者能抗拒自己文字变成实体的渴望。
春生激动着翻过一页又一页,每一帧都很精美,他的故事在书页中流淌。
春生拨出一个号码,他当然不至于脑热到认为自己的小说已经能出版,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了。
沈括像在等这通电话,很快就接了:“喜欢吗,春生。”
春生指尖摩挲着漂亮的封面说不出话。
沈括温柔的声音传过来:“加油,小作家,家里会有一面书柜放你写的每一本书,以后也会有更多人的书柜上放你的故事。”
春生被这么好的期待鼓得心里轻飘飘的,煞风景说:“私印违法吧”
沈括轻笑一声:“我又没有拿去盈利,印下心上人写的故事,违哪一条法了。”
春生耳朵一热,沈先生变了,最近变得越来越让他招架不住,可见当初说得没有想法有多见鬼了。
付妈突然喊一嗓子叫他来帮忙,
春生这才匆匆挂了电话。
“弹的新棉花,往里装的时候你帮我扯着点布,不用你缝。”
春生没听,装完直接就戴上顶针跟付妈左右一边一人开始锁边。
付妈不乐意了:“哎呀,今天你过生儿,别缝了。”
春生挑挑眉,新鲜问:“过生儿就不能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