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捂嘴,哇塞,他搞到真的了,才两句话的工夫春生耳朵都有点红了。
“真的,别等有眉目了,春生你就现在这样站他面前,什么钢铁直男都得弯。”
说完阮乔的反射弧才跑回来:“不对啊,什么叫等他主动,他已经喜欢你了?!”
“不对不对,他喜欢你,那为什么不主动在一起呢?”
阮乔CPU开始发烧,春生把他推到画板前:“你不画我走了。”
“画画画!”
春生看了眼阮乔的颜料,印象中不是阮乔最喜欢的那个牌子,随口问道:“你换新宠啦?”他还想着等阮乔生日送一管呢。
阮乔眼睛向上瞟了一下,支支吾吾说:“嗯……这个系列的更安全一点。”
“啊?”春生担忧问,“那你以前用的岂不是对身体有伤害。”
“没有没有没有,”阮乔连连摇手,“我是觉得没差别,但这个更主打安全无害。”
“那还是这个好,我们乔乔这么宝贝,”春生说着突然笑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乔乔你最近是不是太懒了,小肚子都有点鼓起来了。”
阮乔嗖得捂住肚子,脸颊不自然地变红,春生无奈道:“不就说你胖了点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多吃点健康。”
阮乔突然想到什么:“这周末推理社的鬼屋团建我不去了,你到时候跟陆然后边走。”
三人都加入了同一个社团,本来说好这周末一起团建的,春生好笑说:“这你也要叮嘱我。”
山里长大的孩子哪有怕鬼的,他好奇问:“你怎么不去了,有什么事儿吗?”
阮乔眼神闪烁说:“一惊一乍的不好。”
春生没太在意,也没让陆然去,本来约的就是他和小乔一起过去,陆然还要去看拳击比赛。
周末,春生在校门口找到了组织,社长吐槽阮乔真懒啊,一开始说是玩桌游团建就积极报名,后来换成鬼屋就不来了,能多走几步啊。
大家开始在群里炮轰阮乔。
春生一路和大家说说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候做梦会梦到另一个自己,要比现在沉默很多,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也不舍得花钱。
其实现在每次花钱春生也会心疼
,他不浪费钱,但偶尔的团建也会参加。
他记得在公众号看到一句话,父母尚在受苦,我们有什么资格谈诗和远方。
当时第一瞬间他就被戳到了心窝子,涌上来很浓的负罪感,那几天他对什么都没兴趣了,只想挣钱,拼命地更新。
也许他的焦虑也会反映到文字,也许是巧合,在那天更新后,那个每次都来的数字ID在评论区说,希望大大也可以和书中的人物一样自由,为自己喜欢的生活努力。
春生不知怎的,又想到沈括了,想到他问他,你不想为自己活一次吗?
春生已经很久没有陷入这种窒息的纠结,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
微博突然跳出一条私信:“作者大大,你最近很焦虑吗?”
春生心里一惊,他直觉这就是那位希望他自由的读者。
“我很喜欢大大的作品,所以也希望大大能以最好的状态写这个故事,如果您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的呀[可爱][可爱]”
春生知道作者应该和读者保持距离,可是也许他太需要一个出口,几乎还没有过脑,手指已经将那篇公众号文章发了过去。
“啊,大大是在为这个观点困扰吗?我觉得我们当然要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但是凡事都应该有一个限度,如果我们为了父母过得好而把自己生活过得痛苦煎熬,那父母会开心吗?”
“可以不让他们知道。”春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