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漂亮的男孩回去,被坐在主位的男人摸了下头,应该是今天的寿星。
严老板身边左右都有人,除了刚才这位,另一侧还有一个扎丸子头的可爱少年举着葡萄要喂他。
严老板没吃,少年便喂给了那个男孩。
我睁大眼,看着两个漂亮的男孩交换了一个吻。
他们不是AK的员工,应该是严老板自己带来的情人。
其实之前工作时我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不同情人间,甚至配偶和情人间都知晓彼此的存在,他们和平共处,有的还能当朋友凑在一起打麻将。
以前我以为那是个例,这一刻我突然想,会不会这才是沈括眼中的常态,大家习以为常,互不约束。
那沈括以后也会让我和别人这样相处吗?
“看别人那么着迷做什么,”沈括突然捏住我下巴,让我把头转回来说,“想要你应该找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吻住了我的嘴唇。
“春生,这几天我很累,也很想你。”他抵着我额头说。
沈括比我高大很多,他拥着我,声音和眼神都温柔,我又变成了被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可我知道我不是,这种不上不下,总忍不住去幻想,又一次次落空的感觉太难受了。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沈括有一丝意外,挑眉看我。
这不是我第一次喝酒,以前有老板会逗我,让我也喝一杯。
第一次喝会懵,但我不敢让自己在这种地方醉,一来二去酒量好像就真的变好了,也可能我天生糙,本来就不好醉。
酒杯空了,很快又有人添满,度数越来越高,越来越辛辣。
我不知道我喝酒的样子是怎样的,但沈括看我的眼神慢慢染上一种其他的东西。
“春生,你喝了我好多酒。”他从我舌尖抢。
我被吻得缺氧,好像真的开始醉了,笑着说胡话:“沈先生,我要赔钱吗?”
沈括也笑了,眸色渐渐变深,哑声说:“要赔,但我不要钱。”他突然把我抗在肩上。
其实我做过梦,不知羞耻的梦,我们的第一次会是在沈括的家里,还是在一处精心挑选的景区酒店。
最后没想到是在酒吧的包间。
门外还能隐约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我在躺过形形色色人的床上躺下,闭眼搂住沈括的脖子
我不想清醒,放任自己彻底醉了下去。
他标记我很深,我想他彻底驯服了我,从此我会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不会再去挣扎想没用的东西。
此后生活好像恢复了平静,像我在互联网上看到的一个词€€€€摆烂。
人只要自己放弃了,就没有那么多烦恼。
我不会去想沈括吻我的前一秒是不是刚从别人床上下
来,我看到的是,他每一天都变得更在意我。
沈括在我学校旁边买了一大平层,我走过去只要八分钟,他坐车来要一小时零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