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好本身就是很快乐的事情。
我认同这个道理,但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成了其中的主人公。
我把小河灯放下去,又捡起一只。
这只是蹲在胡萝卜上的小兔子,尾巴上别着纸条,我打开看,上面还是写着春生平安喜乐。
我没问沈先生为什么都写同一句,只说:“愿望都是你写的,我写什么啊。”
“贪心。”沈括把我头发揉乱,从船上拿出一只新的河灯和马克笔。
我侧过身垫着手掌写:“你不要偷看。”
沈括笑出声来。
我做贼一样写好,放在小花灯上,轻手轻脚把它送到水面上。
“真不能告诉我?”沈括问。
我摇摇头:“不能。”
“好吧。”沈括倒也没再追问。
越来越多的小河灯漂过来,很聪明地绕过小船继续往前走。
我们的船一会儿要回岸边,不能跟它们一起走。
小时候我们都会问爹妈,小花灯会漂去哪里呀。
爹妈说,漂到外面好看的地方。
长大点我就知道了,才不会,纸做的小灯走不了那么远,稍微大一点的水花,或者一条鱼,就能把它掀翻。
我问沈括:“它们会漂到哪里啊?”
沈括说:“前面有一个瀑布。”
“啊,”我说,“那它们都会摔碎吧。”
沈括垂眸看着我:“你可真是……”
“一点也不浪漫吗?”我心说也是。
明明可以说它们要被瀑布带到更远的天边,也可以说小花灯要飞一次了,结果偏说了最难听的一个。
真完蛋。
沈括却摇了摇头。
我在等他说什么,但他一直没有开口,摇曳的烛光映在他眼底,让我觉得下一刻他想吻我。!
第70章 穷小子的宝石
那一晚之后,我和沈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我们在一起没有缝隙地紧紧拥抱过,却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地牵过手,更没有其他逾矩的行为。
那层摇摇欲坠的窗户纸飘在中间。
他还是每天会和我说晚安,有时候会挑我带家教的时候打电话过来,我把手机放在一旁,也不知道沈老板为什么对中学课程这么感兴趣。
直到有一次下课我叫他,发现没回应,才知道对面的人可能又睡着了……
其实我在网站的口碑还是很好的,许多学生都喜欢听我讲课,没想到在沈括这里彻底遭遇了职业滑铁卢,我讲的内容有那么催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