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裂痕那么大,可当时就连秦濯自己都
不知道他会不会改。
他只是愿意为阮乔的快乐和健康让步,但关于那不知所云的尊严,他依旧不明白。
“笨蛋秦濯!你笨蛋!”阮乔使劲打着秦濯的胸口。
秦濯用力吻他,好像只有疯狂的接吻才能弥补他们的遗憾。
藏了好多年的真心,连亲吻都是苦的。
“都怪你,都怪你……”阮乔心疼地咬秦濯。
他其实知道,就算当年没舍得分开,他们两个人也只能是互相消耗,最后两败俱伤。
徐澜曾和他说,人不能靠别人拉,只能自己走出来。
他当时还以为是说不要随便当圣母,可后来早就明白了,不是不能拉别人一把,而是在自己能力不够的时候不要这么做,不然只会共沉沦。
当年的他也那样脆弱莽撞,秦濯不能理解他,他也拉不动秦濯。
可是即使所有的道理都明白,阮乔现在还是难过地窒息。
秦濯在这里沉默地许愿,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秦濯,”阮乔肿着眼睛说,“以后什么都不许瞒我。”
秦濯爱怜地把他抱在桌上,吻一吻眼睛:“好。”
阮乔又歪歪脑袋想:“实在有不想说的不太重要的瞒瞒也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但最重要的一件事,一定不能瞒我。”
秦濯好笑地抓住手指咬一口,故意问:“什么事?”
阮乔:“你知道。”
秦濯:“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小东西睫毛还湿着就开始瞪人,“不知道不给你亲了。”
那可不行,秦濯把人圈怀里,哄着说:“知道。”
阮乔抠抠手指,脸红着:“那你现在说,我要听。”
秦濯亲他一下,低沉温柔的声音惯着小孩儿说:“我爱你。”
阮乔垂着睫毛:“听不见。”
秦濯又亲一口,笑着说:“我爱阮阮。”
“还是听不见呀。”
“那只能进去说了。”
夕阳西下,氛围正好。
秦濯正要继续,一个没防备,怀里人突然溜走了。
阮乔跳下桌子,缩成一个团儿蹲在玻璃柜旁警惕地看着他。
秦濯只对视一眼就知道人又没了。
他无奈地宠着问:“这次是谁家小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