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阮乔扭头开始吨吨吨喝水,喝太急还有点打嗝。
秦濯哭笑不得:“宝宝,别喝了。”
阮乔没理他,继续喝水,先生怎么变笨了:“要等膀胱满满的,才能把生殖腔顶起来看清楚宝宝呀。”
秦濯:“……”
懂真多。
该知道的一个想不起来,不该知道的全明白。
等到了医院,那位号称受过专业训练的微笑从容医生已经等在b超室门口。
“阮先生,有点凉。”医生往他小腹上抹耦合剂。
探头在皮肤上滚来滚去,阮乔扭着脖子往电脑屏幕上探,被秦濯按老实:“不要打扰医生。”
“哦。”阮乔听话地躺平。
医生认真地看着屏幕,扶了扶眼睛说:“阮先生,生殖腔看起来很健康,这一胎您一定会养好的。”
阮乔飞快眨着眼睛看向秦濯,幸福坏了。
秦濯接过纸把他小腹擦干净,温和说:“让护士带你去吃点东西,我和医生还有事聊。”
“先生你哪里不舒服吗?”阮乔关心问。
“没有,不是我的事,”秦濯清了清嗓子,“一个合格的Alpha要学会如何照顾
自己的Omega。”
阮乔心里瞬间涌上难言的感动,天呐,先生要为他学习孕期护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阮乔轻轻抚着肚子说:“宝宝,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你看先生多在意你啊,等大一点咱们再来拍,说不定是龙凤胎,嗯,先生那么厉害,一胎宝也不是不可以嘿嘿嘿……”
而办公室内的气氛就异常僵冷了。
上次去秦濯家里的心理医生也在。
“你说等他没有遗憾了,就能从这种情境离开,”秦濯敲了敲桌面,“小时候该道歉的也道了,想怀孕现在也怀了,为什么还没有好。”
总不能等真的生出来吧。
医生耐心解释说:“秦总,虽然前两天我和阮先生聊过,但是切入心理是一个漫长的信任和了解过程,据我目前获取的信息,确实不能推测出阮先生为什么还没有康复。但我想,您也许可以。”
秦濯现在是最了解阮乔的人,如果他都不知道,别人更难知道了。
所谓弥补遗憾,按照秦濯理解,就是缺什么补什么。
可现在在阮乔心里,还有什么缺憾?
“他父亲走得比较早,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秦濯问。
医生摇了摇头:“我也按照这个方向推测过,但是在对话间我能感受到阮先生是一个积极向前看的人,这件事他已经释怀了,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秦濯沉默片刻,只好先带阮乔回家慢慢找原因。
阮乔这回过上了十足养生的生活,之前画画来了感觉经常熬大夜,被硬抗去睡觉也气得睡不着。
现在每天做慢操,一到晚上十点就准时去睡觉。
连带着秦濯的作息也老干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