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点点头,他从小就喜欢抱着东西睡,尤其爸爸走之后更要抱着才能睡安稳。
没想到二十三岁的自己还在抱小熊。
“还有牙刷牙膏也记得用我送过去的。”秦濯说,“你用别的牙龈容易出血。”
阮乔心中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秦濯对他的了解和关心,就算真叔叔也比不上吧。
他感觉自己好像抢了二十三岁阮乔
的男朋友,平白享受着秦濯的好。
还被人家男朋友亲了。
终于到地方,阮乔不好意思再和秦濯待在一起,道过谢打开车门就要溜。
秦濯却在身后叫住他:“阮阮,过来。”
阮乔抿下嘴,这人怎么跟叫小狗一样。
他磨蹭在原地不过去,秦濯也不动,只低声又说了一遍:“阮阮,过来。”
温柔和威压夹杂在一起,阮乔脚动了动。
就当帮以后的自己还人情吧。
他不情不愿走过去:“干什么啊,你就不能自己过来吗?”
秦濯笑了笑问:“分别的时候忘了什么?惩罚你自己过来。”
“忘了什么啊……”阮乔眨着茫然的大眼睛。
下一秒瞳孔倏然放大,秦濯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只是这一次比在家里停留的时间要长,还有湿润润的触感。
阮乔脸噌得红了:“你……”
他转身飞快跑掉,一路都在擦眉心。
老男人讨厌死了。
一口气跑进房间,发现陆然正抱臂倚着窗户,似笑非笑问:“呦,这么快和好了?”
阮乔不理他。
陆然脆着嗓子学人:“我才不会喜欢老变态呢~”
啊!阮乔气死了。
一会儿好吃的不给陆然。
他就是不喜欢秦濯啊,是秦濯故意占他便宜,他没反应过来,肯定是这样。
当晚,阮乔做了一个梦。
梦里男人坐在数不尽的台阶尽头,像堕神坐在自己的王座。
阮乔要很努力地仰视他。
周遭白烟与黑雾弥漫,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想跪下。
“过来。”男人冲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