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阳一脸担忧:“乔乔,你真不记得小叔了?”
阮乔一脸嫌恶:“要不是你亲口说他是你小叔,我一点都不想相信你们有关系。”
秦嘉阳无奈:“乔乔,你跟小叔的关系,可比小叔和我亲多了。”
阮乔捂住耳朵:“不是我不是我。”
秦嘉阳看了眼面色沉重的小叔,叹一口气,指指付春生和喻肆问:“那他们俩你有印象吗?”
阮乔歪了歪脑袋,按说十七岁他还没上大学,自然也没遇见这两人,但阮乔左看看右看看,虽然想不起什么事情,但隐隐约约有些印象说:“我觉得你们是好人。”
付春生想拉阮乔又怕吓着他,只站在原地说:“乔乔,我们是大学室友啊。”
阮乔点点头:“哦这样啊。”
站在所有人之外的坏人秦濯开了口:“阮阮,现在大家都在,你可以相信我没有骗你了,我真的是你€€€€”
“你不是!”阮乔出声打断,一想起先前那事儿就急得要哭出来四处求援,“你们为什么都骗我啊。”
他怎么可能喜欢秦濯这样的人呢。
他喜欢嘉阳啊,喜欢温柔的笑起来像萨摩耶一样的干净大男孩啊。
秦濯这个老男人一定是用了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瞒着他的所有好朋友,一定是这样。
秦濯看着对他避如蛇蝎的小爱人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吗。”
阮乔拉住陆然:“你陪着我。”
嘉阳拍拍他:“别紧张乔乔,我们都陪着你。”
大家一起去了医院。
谁都觉得奇怪,阮乔之前多喜欢秦濯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现在对其他人有印象,偏偏对秦濯那么大敌意。
医生检查后说没有大碍,会有记忆影响这点一直都在预料之中,以后会慢慢恢复的。
至于为什么想不起秦濯,医生也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是有心理创伤就算了,但明明之前已经和好了。
“秦总,”医生忽然想到一点问,“是您最先发现阮先生失忆的?”
秦濯点头。
“那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呢?”医生一脸关切问。
陆然:“……”
秦濯:“…………”
病情为重,不能讳疾忌医,秦濯实事求是地说完后,众人:“………………”
医生毕竟是先前被秦总拿频率次数临界点控制三连问过的人,淡定地推了推眼镜说:“是这样的,对于大家来说,第一印象都很重要,对于记忆脆弱的患者更是这样。”
“阮先生他刚失去记忆,正处在接受信息最敏感的阶段,就遭遇如此、如此颇具冲击力的场面,所以……”
所以秦总您就被钉在变态柱上了。
大家的表情都一言难尽,只有秦濯还算淡定,趁阮乔去做检查的时候和几人说,没必要把这些年所有事都告诉阮乔。
陆然明白,先前在家里给阮乔讲的时候,他也是讲的大概,具体的关山上小黑屋和眼睛受伤这些不好接受的陆然都没说。
医生也是这个意思,记忆恢复这件事建议循序渐进来,一下子接收太多,容易造成过渡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