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也很意外,秦濯看起来就不像会做纹身的人。
她问:“秦总,您的纹身在哪里?”
秦濯看了眼阮乔说:“腰上。”
阮乔心中一动,他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但是当秦濯慢条斯理地脱下衬衣时,阮乔还是捂住了嘴巴。
秦濯的纹身不是一小块,而是连绵一片。
他以为秦濯会纹一个小图案挡住那块疤,因为他曾经那么在意那块疤和白颜有关。
但他没想到秦濯会把整串风铃草纹在腰上。
像当年亲手为他戴上的脚链。
难怪当时他觉得那条脚链有些眼熟。
他问是定位器吗?
秦濯说是对他的想念。
模糊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
12岁那年父亲去世,阮乔思念难过画了一张小卡片,卡片上是一串风铃草组成的手链。
风铃草,寄相思,他想送给爸爸。
但还没等到合适的机会他就被绑架了。
被人从悬崖救下,宽大结实的臂膀让他迷迷糊糊以为看见了爸爸,把口袋里的小卡片硬生生塞给了秦濯。
“你……”阮乔眼角有些泛热,不管不顾地把秦濯拉进试衣间关上门问,“你什么时候纹的?”
秦濯牵着阮乔的手摸上去:“你走之后。”
“你都看不见了,纹给谁看。”阮乔声音哽咽。
为什么明明一个人了,还要去做这种无用的事。
秦濯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把人抱在怀里:“你
不喜欢那道疤,它再也没有了。”
取代它的,是所有对阮乔的想念。
每一天都刻在身上,等远方一个不归人。
阮乔心底酸涩,指尖轻轻描摹着每一片风铃草,心疼又泄愤地咬在秦濯身上。
秦濯轻笑,捏了捏阮乔的后颈:“还好我只拍背影,要不然大家就都知道小精灵还在吃奶了。”
阮乔嗓音还湿着,羞赧:“你别胡说。”转身要出去补妆。
“不胡说,”秦濯一把将人拉回来,爱怜地咬上小精灵嘴唇,无赖地说,“反正都要补妆,就多补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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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比预想中顺利太多。
盛晗忍不住等后期成片,先在微博发了一张原图预告。
立刻一石激起千层浪,互联网最不缺的就是l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