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的迷人和自信,阮乔不知不觉就吃了两碗糖水。
妈妈,我男朋友好帅。
去摸第三碗时被秦濯拿开:“一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阮乔舔舔牙,他好不容易逮住林晚芝亲手做甜品了,都是他爱吃的。
“再吃一碗,就一晚。”阮乔说得乖,动作可一点不心虚。
伸手去拿酒酿小圆子,这可是在他妈妈眼皮子底下,秦濯还敢反了不成。
结果秦濯还真不让他拿:“晚上出去跑步,就给你吃三个圆子。”
阮乔属于不写生就经常窝在一处不动的人,很不喜欢运动了。
跑步才换三个圆子?他不干。
“妈!”小孩儿在家长面前总是下意识就要搬救兵的。
秦濯帮林晚芝添茶,余光觑着阮乔笑:“二十三了。”
还告家长。
阮乔不服气:“你现在又不能跑步,管我干嘛啊。”
秦濯眼睛暂时还不适合跑步,他用勺子搅着阮乔眼馋的那碗糖水说:“我可以下去监督你。”
“你那哪是监督啊,”阮乔脑补一下画面太美,“那不遛小狗呢吗!”
秦濯舀起一勺自己要吃,问:“跑不跑?”
小圆子那么可爱,红的黄的绿的白的……
阮乔小脸一垮:“跑跑跑。”
秦濯把舀起的那勺给了阮乔。
阮乔挺不好意思的,妈妈还在这儿呢,秀恩爱不好吧。
先吃了再说。
一个,两个,三个。
秦濯说是三个就是三个,喂完三个,自己一端碗剩下的全吃了。
“……”阮乔也不用惦记了,真不怕噎着,“你不是不爱吃甜吗。”
秦濯面不改色:“阿姨手艺太好。”
哄得林晚芝直笑。
晚上两人好不容易跑过步回来,林晚芝留秦濯在家里住。
她这房子只有两室一厅,秦濯留下来不合适,坚持去外面住酒店,林晚芝随他们。
刚才还在下面闹别扭的两人现在又跟鹊桥分别一样,躲在小卧室里
嘀嘀咕咕。
你说一句晚上别熬夜,我说一句要掖好蚊帐。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十年异地,结果不到十小时就又该见面了。
临走,阮乔挠秦濯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