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看着银行卡哗哗的进账苦笑:“好像找到了发家致富的新渠道。”
此后网上很是风清气正了一段,但凡有人瞎开麦,网友就开始玩梗。
「五百警告!」
「律师团iswatchingyou」
这时,总有乐子人嘴欠来一句,所以秦总今天追到小可爱了吗?
答案是,没有。
秦总正在给小可爱打领带。
晚上要去聚餐,阮乔穿的不是正装,是一件雾紫色衬衣,领口很有设计感地垂着两条飘带。
秦濯太知道去的都是什么老色批了,看着这破衣服哪儿都不对劲。
那丝绸面料怎么能那么软?动一动都能看见一€€细腰。
还有那领口怎么回事,连锁骨都包不住。
男人怎么能露锁骨?
不行,换掉,坚决换掉。
在阮乔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下,秦总最终能屈能伸地退了一步,不换就不换吧,我帮你把带子系上挡一挡。
阮乔:“…………”
天擦黑时,两人来到黑曜石一样低调奢华的建筑外。
阮乔抬头看那个熟悉的标志。
五年前那晚,他在这儿被击碎了尊严。
五年后,他又一次站在了这儿。
AK的包房风格很多,秦濯让唐礼定的是一个古典雅致的大间门。
进去时人基本已到齐,三三两两坐在沙发或是棋桌上聊天。
大部分人阮乔还有些印象。
秦濯一进门,大家都起来祝贺的祝贺,关心的关心。
几年前,他们吹着口哨问旁边儿这谁啊。
现在没人不认识阮乔,就算是五年前还没加入这个圈子的人,也知道前些天秦总全网告白的剽悍之举。
知道些详情的人精都开始主动跟阮乔熟稔地打招呼。
白颜也在,除了一开始多看几眼秦濯的眼睛外也没再说什么。
饭点未到,一堆人围着秦濯叙旧,顺带谈一些商场上的事,听得阮乔云里雾里,找个机会溜到窗户边喝果汁。
“阮学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啊。”
阮乔侧头,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干净大男孩,他礼貌笑了笑,问:“你认识我?也是T大的吗?”
白衬衫个子高,下巴微微扬起便只能垂眼睨着阮乔说话。
“是啊,学长贵人多忘事,我比学长低两届,申请巴黎美院的时候还恳请过学长帮我问一下你的导师,不过学长拒绝了。”
这么一说阮乔有了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