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濯意外发生了关系,回学校没多久就收到画被买走的消息,买家还送了他一箱昂贵的颜料。
他和Z先生倾诉画室外墙绘选图的烦恼,之后秦濯来学校谈合作时就改变了原有路线,夸他的墙绘然后有了画社和秦氏的合作。
他和秦濯在一起时Z先生从没有回复过,分开的五年里却成为了一个关心自己但又有分寸感的网友。
现在他给Z先生发邮件,秦濯的手机却响了。
所有巧合全碰在一起就不是巧合。
阮乔一直以为Z可能是张先生,原来是……
“秦濯!”阮乔红着眼睛咬牙切齿。
心里五味杂陈,又感动,又觉得自己像个笨蛋小丑。
“我错了,阮阮。”秦濯没再解释什么,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会卑鄙地躲在暗处偷偷和阮乔维持着最后一点联系。
阮乔突然有点想哭。
他记得Z先生一直鼓励他多交朋友,关心他的交际状况,但是在他告诉对方自己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后,Z祝福完就变得很少联系。
那时候秦濯一个人在想什么啊。
“秦濯,你真的很讨厌。”阮乔湿着嗓子说。
“我的错,宝宝,不哭了。”秦濯轻轻碰掉阮乔的眼泪。
阮乔想起什么,突然低头拿起手机一顿猛按。
秦濯怜爱说:“宝宝,邮件没有撤回功能的。”
阮乔:“……!”
“所以
刚才说的还算吗?”秦濯心虚问。
今天我们就要在一起了!
个屁。
阮乔抢过秦濯手机,把收件箱那条记录删掉,明明眼睛还湿着,小脸一派冷峻说:“考察期延长了,秦先生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的秦先生赶紧把人圈怀里,在发顶先讨一个吻,宠溺说:“好,考察到阮阮开心愿意为止。”
“那你注意考察期言行啊!”阮乔扭扭扭把自己从狼爪子下扒拉出来,保持距离问,“刚才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他隐约听到秦濯说出去什么的。
之前秦濯一是要静养眼睛,一是懒得应付,凡是约他出去的全被拒绝,这次倒是答应了。
秦濯迟疑一下,看着阮乔的表情说:“是一些生意上有合作的人。”
阮乔:“哦。”他大概知道了。
都是生意上常来往的,秦濯大碍初愈,不摆一场说不过去。
秦濯语气沉下去:“其实,我后来听人说了,你单独去AK那天,他们说了很难听的话。”
“还行,”那些话可以伤害当时的小孩儿,但早已不被阮乔放在心上,“他们说的也算是……大多数世间门的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