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布局风格和香山很像,阮乔看秦濯扫过来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就知道没好事。
果然三人围着小桌坐下,嘉阳还像五年前三人第一次见面时开朗健谈,秦濯也还像那天一样,在桌下攥住了他小臂。
“小叔,其实这话不该我说,但你现在全都恢复好了,也考虑考虑给我找个小婶婶呗。”
“咳咳咳……”阮乔突然被口水呛到。
秦濯指腹还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曳着桃花眼问:“乔乔觉得呢?想不想我给你们找个小婶婶?”
阮乔咬了下嘴唇,一边笑着附和嘉阳,一边朝秦濯暗藏刀子地
抛去一眼。
秦濯似不察觉,从小臂滑到手腕,把玩着白玉一样的腕骨。
秦嘉阳感觉第一次说动了点儿小叔,振奋问:“小叔,你该不会有情况了吧?”
秦濯不置可否:“嗯?”
秦嘉阳来劲:“小叔!你快给我透露透露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实在太好奇了,这么多年小叔身边一个人没有,他都要怀疑小叔是不是有隐疾了。
“喜欢什么样的啊,”秦濯勾起嘴角,“喜欢会凶巴巴挠人的。”
阮乔身子一僵,正掐秦濯的指甲停也不是,不停也不是。
秦嘉阳微微后仰,怪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原来您喜欢小辣椒啊。”
“咳咳咳……”阮乔又被口水呛着。
“乔乔,你热吗?”秦嘉阳关心问,指了指脸。
阮乔双颊泛红,结结巴巴说:“还好还好。”
秦嘉阳一拍脑袋:“€€,估计是天太干了,我去给你们泡茶吧,这几年我功夫可有见长。”
秦嘉阳离开,阮乔刚要动手,秦濯识相地松开,一脸宝贝你为何如此生气的迷惑。
阮乔:“……”气死了。
不如去找狗。
阮乔噔噔噔去了石榴的专属房间,里面放着食物和玩具,夏天热,它也不太出门。
结果看了一圈,石榴不在。
“被我卖去狗肉店了。”秦濯跟进来说。
阮乔瞪大眼:“你小心闪了舌头。”
秦濯慢慢逼近到身前:“谁让阮阮更喜欢跟它玩。”
阮乔后腰撞在桌子上退无可退,咬牙说:“秦总,您可真有出息,还能跟石榴吃醋。”
秦濯笑了笑,双手按在桌上把阮乔困在胸前:“阳阳的醋我也吃。”
阮乔眉心一跳:“跟嘉阳有什么关系啊?”
“那你说,”秦濯俯身在阮乔耳旁,“五年前思春画得那副画,到底是嘉阳还是我。”
阮乔差点咬掉自己舌头,谁、谁思春啊。
那时几个男生挤在他们宿舍看小电影团建,阮乔自己缩在床上,又刚被秦濯吃干抹净不久,小画家嘛,听着男生们的荤话情潮涌动总要画点什么。